明信片翻來覆去那些張,領獎,射門,助攻集錦,糊得像團幻彩馬賽克,還沒有球迷手機拍的清晰。
此等妖嬈賤貨的周邊一經上市深受大老爺們的鄙夷,連夜在俱樂部和beock官號下面噴臟痛罵官方不做人消費球員。
能不能把熒光綠的衣服放在他夠不著的地方,別讓他的狗屎衣品染指直男衣柜了
御影玲王印象很深,這幫中年男人專門聯合錄制了海外tiktok上書罵他不做人。御影玲王從訓練室出來時剛好看到報告,還以為他練球的時間里潔世一突然噶了,而他什么時候和潔世一有了殺妻奪子不共戴天之仇。
跳梁小丑們上演的一出鬧劇,不值一提。
他才不生氣,弱者的狗吠有什么好在乎的
御影玲王換上了便服,戴著墨鏡和棒球帽如同恐怖分子般潛入自己的大樓,從地下停車場的專屬電梯直達b六樓的球員專賣場。
入眼便是一片藍色海洋,大家四散在世界各地時是自己俱樂部的主力球員,每隔四年卻還是會為了參加世界杯齊聚一堂,日本代表的大本營最受歡迎的周邊產品,自然是“藍武士”球衣。
一身黑,白口罩,還帶墨鏡的御影玲王,就差把“可疑”寫在腦門上了。不時有球迷看著他竊竊私語,更有甚者以為他是見世界杯季即將來臨,來日本刺探敵情的奸細,對他指指點點。
無所謂,無所謂。
要是天天為些小事生氣,御影玲王不等退役就要把自己活活氣死了。
排除萬難抵達了商店街盡頭最偏僻的角落,御影玲王推開店門,無人問津的咖啡店空蕩蕩只有他一人。
不是店員玩忽職守,御影玲王提前打過招呼,他來之前都會先安排店員清場,工作人員全部轉移到后廚,等待傳喚。
這些年御影玲王對此事習以為常,身為公眾人物就要有公眾人物的自覺,他可不會像某些“二流球員”明指蜂樂回和潔世一出去吃個飯還被街拍,最后還得御影玲王花錢給他們買單。
御影玲王輕車熟路地拿起專座上的平板,點了一杯價值高達4000日元的拉花咖啡,圖案選擇是“潔世一十佳進球之b時期vsu20代表”,前綴長得讓人不禁吐槽“這家店到底想不想做生意,為什么不干脆把圖片放到菜單上,下面備注比賽介紹”
御影玲王很滿意,他就是存心不想做生意。
付完款,御影玲王依舊沒有摘口罩,即使附近路人稀少,外面有綠植遮擋,他也不敢輕易卸下武裝。
否則明天的體壇娛樂周刊,頭條就是御影玲王親臨死對頭的主題咖啡廳,疑似為潔世一隱藏粉絲此般駭人聽聞的標題了。
他并不常來,倒也不必準備專座在潔世一的周邊店里放專座,有那個必要嗎
平心而論,經過近十年的磋磨,御影玲王歷經種種早被打磨得成熟穩重,b時期他與潔世一的那點小摩擦現在想來真是幼稚得可笑。
御影玲王是個很擅長自我剖析的人,離開了b的封閉環境,在心理醫生的指導下,他很快便審視出自己的弱點對凪誠士郎病態的依賴。
無甚好避諱的,如果御影玲王軟弱地不去正視他的執念,他也無法支撐起如日中天的御影集團。
御影玲王和凪誠士郎迄今為止仍是關系非常要好的朋友,若是給他的眾多朋友里做一個排名,凪誠士郎毫無疑問是遙遙領先的第一名。
潔世一和蜂樂回應該分列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
對潔世一的討厭還算有理有據,對蜂樂回的討厭恐怕連御影玲王自己都說不清了,非要說不喜歡他的腦回路和天天把潔世一掛在嘴上的樣子恨屋及屋
可朋友這種事,哪有道理可言,合不來就是合不來。即便再討厭,他們還是御影玲王的朋友。
要想變強,御影玲王必須進化,怎么可能沒有犧牲就迎來改變他舍棄了過去的自己,邁向更好的更加利己的御影玲王,正更努力堅定地和凪誠士郎肩并肩向世界第一邁進。
哪怕現在凪忽然拋下他轉會,御影玲王也不會像個怨婦一樣,哭哭啼啼地咬著手絹哀求他不要離開。
頂多打飛的沖到他家,把凪誠士郎從訓練室拽出來,狠狠和他踢一場球。
這才是身心健康的運動員該有的思維邏輯
青春期的大熔爐冶煉出御影玲王金子般的意志力和球技,和他跟凪誠士郎堅不可摧的友誼。
還大浪淘沙般漏下了他對潔世一的t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