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自律的職業球員,此刻正躺在他身邊。
馬狼照英哼了一聲,對潔世一渾水摸魚的行為嗤之以鼻。
潔世一掩飾尷尬,笑了兩聲。
看來想趁著節日氣氛討些甜食,光這樣子是行不通啊。
“那個叫ka什么的玩意,你認識他”馬狼照英開口。
“誒,ka,ka什么”潔世一不明所以。
“鬼知道叫什么ka,你認識的人,你自己不記得。”
潔世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那個,有提示嗎比如鬼知道叫什么ka君的名字是幾個音”
“你當這是猜謎游戲啊算了,就這樣,菜鳥的記憶也是菜鳥。”馬狼照英又哼了一聲,這次聲音很輕。
他好像挺滿意的。
為什么居然能讓馬狼心情變好,簡直是神啊,那個ka什么君到底是何方神圣
潔世一冥思苦想,未果,打著商量,“喂馬狼,給我一些提示吧,我真的猜不出來。”
“閉嘴菜鳥,”馬狼照英單方面結束話題,“嘰嘰喳喳的吵得要死。”
“干嘛忽然罵我菜鳥啊”潔世一抗議,“明明是你先提的吧”
“快閉嘴菜鳥,等你學會自己做飯再狗嚎吧菜鳥,丈夫役菜鳥,機場托運費冤大頭菜鳥。”
相談時間便在兩人的小學生拌嘴中流逝。
“哇,好傷人,”潔世一感覺眼皮越來越重,困意襲來,他長時間緊繃的神經,一點點放松下來,“那明天早上,由我來做飯嗎”
“滾蛋,你又想燒糊老子的鍋嗎少給我動歪腦筋”
又讓學做飯,又不讓動手做飯,真難伺候啊,混蛋丈夫役國王。
口是心非的家伙。
“那明天的早飯也拜托你了。”潔世一的嗓音染上困倦。
“你又在咕噥什么,廢話真多,你是電報機嗎還不快睡覺。”
思緒跨過慕尼黑,跨過飛機,夏令時,的士宣傳廣告單,閃爍的士光燈,水煮西蘭花和雞胸肉。放松,好像思緒萬千,又似乎什么也沒想,睡眠的前兆。潔世一從不失眠,球場久經磨礪的心理素質,讓他無論何時都能強制入睡,以此迎接明天更好的狀態。
只是和丈夫同床共枕時,心好似安定的石頭。噗通沉入海底,慢悠悠蕩開水波,粼粼的光隔絕在水面之上,摒除吵嚷。昏沉的暗色,石頭在柔軟的細沙里印出深深的坑,早晚會一只粉色海星在下面安家落戶。
潔世一意識到他半夢半醒,即將入眠,感覺到,馬狼照英的手落在他身上,隔著被子不輕不重拍了兩下,像無事發生般收回去。那是無需任何理由的親昵,他們習以為常,多加言辭去修飾顯得多余,像喝水和呼吸般順其自然。
明天清早,太陽照常升起之前,晨光籠罩都靈。
世界第二自律球員,決定久違地睡個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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