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帶你來的你剛才怎么不說。”害他判斷失誤,若真是潔世一領的頭,凪誠士郎著作潔世一心動論也不無道理。
正常直男誰會把朋友領到gay吧坐客啊,那不是腦子缺根筋嗎
“帶朋友來gay吧不是很正常嗎”
好嘛,腦子沒有筋的活化石正坐在他對面。
御影玲王沉聲道“不正常,一般只有想發生點什么的人才會來這種地方。”
凪誠士郎思索幾秒,忽然雙手橫在胸前對他比了個大大的叉,“抱歉玲王,我對你沒興趣,謝謝你的好意。”
御影玲王額頭暴起青筋,“不要說得好像我對你有想法似的,是你喊我來的”
凪誠士郎憂愁地皺眉,“誒,有點惡心。”
“閉嘴,死基佬,我喜歡女人,”御影玲王咕嘟咕嘟悶掉半杯啤酒,“我們繼續說潔世一。”
“所以潔喜歡我。”凪誠士郎篤定地點點頭。
“還不能確定,”御影玲王抹掉嘴邊的白沫,“你回想一下,那天他約你來這都發生了什么。”
“事情是這樣的”
幾個月前,潔世一說自己碰巧找到一家能夠安靜喝飲料的酒吧,在群里廣招好友,問誰要結伴去踩點,他準備找老板預留個長期卡座。今后要慶祝什么活動,時間緊迫難以預約點子時,此地可充當臨時落腳點。
球員背負合同身不由己,又不是兩歇期和賽季休假日,有閑愛玩的不在德國,在德國的大都沉迷訓練抽不開身。從通訊錄頂端一路往下數,點兵點將,最有空的居然只有凪誠士郎。原本預訂為多人聚會的行程,實到來賓兩客凪誠士郎和潔世一。
按理說孤男寡男相伴游gay吧,多少還是會有點不自在,但二人心若止水,目中灼灼盡是對檸檬水和甜甜飲料的期待。許是天生操控面板缺少那個代表愛情的鈕,像小學生集體郊游般勾肩搭背,樂樂呵呵就晃過去了,走位風騷甚至瞞天過海沒有觸發任何一個gay達。只差把“我是直男”刻在臉上,假如凪潔二人死后墓碑上印有記錄平生的二維碼,放眼兩位傳奇球員漫長的輝煌履歷,世界杯,歐冠,德國杯,超級杯,德甲聯賽,品牌杯,末尾一定墜著個惹眼的“nohoo”霓虹燈牌。
問騷0和戀父情結直女有什么區別
即答都會被一個年上直男傷透心。
眾所周知彎戀直是每個貌美花0的必經之路,今日慕尼黑小酒館堂堂迎來試煉。
潔世一長相帥氣,舉手投足流露出渾然天成的直男風味,球場鏖戰磨礪出的意氣風發非常gay可比擬,東方人自帶的降齡buff如有神助,買單時他甚至先刷卡再看賬單金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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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金好男人,可遇不可求。倘若舉辦不記名投票,選出當晚酒吧限定“最火辣直男”,潔世一不出意外將拔得頭籌。
起初拒絕時還會害羞,半小時后潔世一早已不記得自己到底推讓了多少杯請客酒,寫著花哨電話號碼的便簽紙能塞滿一個信箱,介于酒吧人不是很多,凪誠士郎嚴重懷疑有回頭客渾水摸魚。
身為潔世一明面上的搭子,凪誠士郎表情始終平靜。
檸檬水,好喝。
真好喝。
直到又一個花枝招展的德國佬踩著恨天高靠過來,試圖嫵媚且自然地依偎在潔世一肩頭。凪誠士郎用力拍了下桌子,抓起桌上的記事本撕下一頁,唰唰唰寫下號碼搶先遞過去。
德國佬駭然,“撞位置了兄弟,我純一號。”
“沒關系,”凪誠士郎執意把紙條推過去,“我偶爾也踢后衛。”
“一米九的0那真少見。”對方被迫接受推銷,一頭霧水地離開。
潔世一無奈地壓低聲音,用日語詢問“你給了他什么號碼”剛剛他趁機偷瞄了一眼,數字長短對不上,那肯定不是凪誠士郎的手機號。
“裁縫店。”凪誠士郎抿了口檸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