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晚上十一點。
“二十三歲的潔”
潔世一點點頭,苦哈哈道“我剛剛在俱樂部訓練,一眨眼就站在這里了。”時隔七年,beock早已翻修數次,潔世一無法憑記憶找到以前的宿舍,只能按兵不動等人過來。盥洗室沒有配置鏡子,潔世一也未曾發現外觀上的改變。在遇到黑名蘭世前,他甚至還以為繪心甚八瞞著自己,接了像“人間觀察團”那樣的整蠱節目通告。
這怎么可能黑名蘭世張大嘴。
潔世一無奈地望著他,“能告訴我回去的方法嗎”能準確說出他的年齡,想來黑名蘭世也經歷了什么。
不管是十六歲還是二十三歲,黑名蘭世始終是潔世一堅定不移的副手,他將白天的見聞概括成幾句話一五一十復述。潔世一默默聆聽,捏著下巴沉思,“原來如此,要在這里待半個小時。”
“我會陪著潔的。”黑名蘭世表決心,拍著胸脯。門禁時間趕不回去的話可能被關在外面,無所謂,大不了他陪潔睡地板。
潔世一輕笑,動作自然地撫摸黑名蘭世的頭發,“我知道,你總是陪著我。”無論是轉會期大戰,還是決賽賽場遭受非議,只要他回頭,黑名蘭世永遠在距離他最近的地方默默守望。
指腹輕輕蹭過黑名蘭世的鬢角,他習慣這么做,若不是顧及著監控他不介意給十六歲的黑名蘭世一個晚安吻。
親昵得有些不同尋常。
黑名蘭世只當幾年后他們的關系更好了,沒往那方面想。
反倒是潔世一眼睜睜看著黑名蘭世的臉染上紅暈,后知后覺感到奇怪。
印象中十六歲的黑名沒有這么肯害羞啊,難道說
“黑名,”潔世一咽口水,心臟砰砰直跳,“現在是幾月”
“二月。”黑名蘭世害羞地瞇起眼,不著痕跡蹭潔世一的手背撒嬌。
潔世一笑容凝固,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果然,十六歲的他還沒告白。
“雪宮和冰織在宿舍,潔要去看看嗎”
“不用,見到你一個就夠了,”說完覺得有些曖昧,潔世一亡羊補牢,“半小時后回俱樂部一樣能見到。”
黑名蘭世未覺不妥,因自己獨占了二十三歲的潔世一而竊喜。他不曾去問未來如何,已知二十三歲的自己仍然在和潔世一并肩作戰,其他的也就無所謂了。黑名蘭世相信潔世一,將己身的命運全權托付出去,無論將來發生什么事他都不會后悔。
對了,有一個問題還是要問的。
“潔現在過得開心嗎”黑名蘭世睜著貓瞳,因興奮豎起瞳孔。二十三歲的潔,肯定是世界足壇首屈一指的前鋒了。他也要努力,不能掉隊,潔世一最佳搭檔的位置他不會讓任何人搶走。
潔世一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克制地抱住他,“我”
尾音飄散在空氣中。
十二點已過。
十六歲的潔世一看向懷里的黑名蘭世,摸不著頭腦,下意識拍拍他的背,“怎么了”他記憶不連貫,以為是黑名蘭世心情不好,正打算出言安慰。
“再抱一下。”黑名蘭世悶聲道。
潔世一臉熱,默默圈住黑名蘭世的背,“那就再抱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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