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惡心。”糸師凜從不看顏色,他是能氣定神閑坐在客場球迷堆里,痛罵對手球渣的狠人。
男粉絲睜大眼睛,“您死忠到會模仿世一說話嗎厲害,我也得向您學習推要融入生活的點點滴滴”
“有病嗎”糸師凜不敢置信,不禁罵道,“那種丑臉有什么好喜歡的”
此話一出,糸師凜敏銳地察覺到附近一帶粉絲的哀嚎聲停滯了。
隨意,他不會改口的,丑就是丑,動起手來他也不虛。
長得丑就要面對現實,捂嘴沒用。
“哥們,原來你同擔拒否啊,”男粉絲咂舌,悻悻地盤后腦勺,“直說唄,裝什么后方彼氏面騙騙兄弟就算了,別把自己給騙了。”
“激推毒唯,兄弟們別理他就完了,夢男真可怕。”
“啊真倒霉,氪金大腿子怎么是毒啊,sad”
詛咒嗎,明明每個字都聽得懂,組合在一起他就聽不明白了。
盡管對飯圈用語一竅不通,糸師凜仍感受到他們說的不是好話,垮起個撲克臉正要繼續batte。
啪。會場內燈光突然熄滅,橫跨整面墻的熒幕閃爍激光,化作藍色霓虹燈拼湊的的監獄圍欄。小號爵士樂悠揚回蕩在場館內,同時響起的是低沉的旁白。
“農夫們小姐們,堂吉訶德劇場很榮幸為您介紹,令和最受矚目的金星個人檔。”
粉絲們屏息凝視,舞臺中央升降機送上一位男士,他背對著大家,燈光晦暗看不清衣冠。
“將載入藝界史冊的神級偶像”
“isagiyoichi”
踩镲猝不及防如驚雷般轟炸每個人的耳朵,將觀眾們的注意力高高吊起。
“窈窕佳人君子好逑,這位帶有悲彩的紳士,今夜對你求而不得”尾音飄散在空氣中。
背景故事糸師凜不看音樂劇,對所謂戲劇結構和演唱會主題a一無所知。他只感到尷尬,不自在地看向周圍。
為什么這么安靜
伴奏從抒情樂突兀插入兩拍叮镲,切換成激昂的jo搖滾。
燈光聚焦于他,正如舞臺之外,媒體爭先恐后為他加冕。潔世一抬起軍靴,重重落下,鞋跟與地面碰撞,清脆的一聲響。
"tyoubackttyoubacktyoubackttyouback"
所有人終于看清了dancer的打歌服,全身密不透風地包裹著純白的軍服,佩戴藍領帶和耀眼的金勛章,扣子一絲不茍地系到最頂端,但沒人能說他古板。
色爆了。
潔世一壓低帽沿,揮動教鞭打在手套上發出巨響。鞭子是訓狗專用的,打人不疼,但一定炸耳。深邃的藍眼睛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第一排錯愕的糸師凜臉上。
他大刀闊斧走著正步,用巧勁一甩腕,教鞭一瞬垂至地面,猛然落下。
“啪”居然是可伸縮的。
“那份聲音,那雙眼睛,唯有你能令我安眠。”
白手套用力一握,仿佛攥緊了觀眾的心臟。
“無法原諒,絕不原諒,想要奪回來。tbacktback”
鞭子銜起的風掃過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太羞恥了,他怎么好意思唱的糸師凜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盡可能遠離舞臺,人縮在椅背上幾乎團成球。
哥哥是精神壓力太大了,才會喜歡這種不正經的偶像。
縱使暗自腹誹,可他眼睛自始至終一眨不眨望著潔世一,沒有移開過。
背后陡然拔高的音量驚了糸師凜一哆嗦,轉頭震驚地看見御宅族做ota藝劃十字,化學熒光棒在黑暗中留下炫酷的殘影。
「firefi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