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里有張a場演唱會的內部票,我和你換,你把那張c場票給我吧,看你是潔世一的粉絲”
“誰是他粉絲”糸師凜不悅地打斷他。
“誒啊,抱歉”可疑人物視線飄到手提袋上,上面用熒光筆大大寫著“isagisaa超ove”畫了個愛心。
不是粉絲為什么要買他的周邊
“看什么看”糸師凜兇狠地把袋子翻了個面。
反面是拋媚眼的q版卡通形象,更像gachi了,還不如不遮。
“抱歉你是要哪個舞臺的票,我這里都有,”可疑人物掏出宣傳手冊攤開,指著titabe給他看演出列表,“埼玉純情小町、straberrygirsody、天使義軍刊物、新生代秋葉原13區這幾個是演出快開始的團,或者都給你也行,我跟你多換一。”
原來是個二道販子。“正好,我要潔世一的演出門票,多少錢”
可疑人物遲疑,“你不是不飯潔世一”
“關你屁事”倒是理直氣壯。
還真關他的事。可疑人物從一沓門票里數出a場票遞給他。
“多少錢”糸師凜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不要錢,把你那張票給我就行。”
再傻也不會有人認為兩張票價值對等。糸師凜審視地上下打量對方。
越看越可疑,這票是真的嗎要不還是報警吧。
“你能不能快點,我沒時間了”可疑人物再三看表確認,咬咬牙把票放在地上,好似在哄不信任人類的流浪貓喝牛奶,“票我放這了,你的票我也不要了。我走了,你別去找那個女孩麻煩啊”
糸師凜狐疑地盯著票,說實話他很想硬氣地打道回府,但想到潔世一的演出就快開始了,他猶豫再三,相當掙扎地撿起票,走回檢票口。
死馬當作活馬醫,試試看不行的話他也沒什么損失。
保安眼見他原路折返,以為他是越想越氣跑來找茬了,立刻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票給你。”糸師凜半信半疑,隨時做好了走人的準備。
保安接過仔仔細細確認,倏忽張開嘴,難以置信地瞟了眼票,又瞟向糸師凜,反復幾輪。
“不行嗎”
糸師凜不明就里,就算票是假的,也不用一副見鬼了的模樣吧。
“抱歉,請您稍等一下”甚至用了敬語。保安向同事瘋狂招手示意他快過來,恭敬地低頭,“他會帶您進去的,入場前請先領取預約特典,感謝您的蒞臨,祝您愉快。”
怎么回事
保安打開了蛇形圍欄的小門,帶著他暢通無阻地越過密密麻麻的人潮,掀開暗紅色的帷幕,里面居然是間偏門。
“請進。”保安低眉順眼地取下紅綢,讓開路。
糸師凜稀里糊涂被招待進了通道,不時抱了滿懷。一個印著潔世一海報的大紙袋,里頭塞著應援會銘牌、抽獎券、紀念t恤、應援毛巾、合作手偶、紀念限定手機殼和一組定制應援棒,隔層用紙膠帶貼了好幾本密封雜志和寫真。剩下些雞零狗碎的玩意糸師凜叫不上號,他不認識粉絲商品,更不知道這套東西掛在二手市場兜售絕對被瘋搶。
侍者引他入座第一排,有扶手和靠墊,將歌詞本雙手奉上。
“劇院不允許攜帶食品,需要就餐請您移步貴賓室。”
“知道了”糸師凜不是沒見識的人,把紙帶放到腳邊,左右看看。會場座無虛席,粉絲吵吵嚷嚷幾乎把他耳膜要震破了,明明演唱會還沒開始呼聲已不絕于耳,第一排空蕩蕩的就他一個,糸師凜后悔出門沒戴運動耳機。
后座的男粉絲激動地罵了句臟話,用力拍了拍他,“哥們你哪弄來的票太厲害了吧你是世一幫的骨干粉sid多少,加個好友”
世一幫是什么糸師凜蹙眉躲開他,“別碰我。”
冷淡的態度絲毫沒有澆滅男粉絲的熱情,忽然轉身背對他,雙手大拇指朝向身后,氣勢十足地露出特攻服背面繡的大字。
「世一命向我飛吻拜托罵我是垃圾」
糸師凜表情一言難盡。
“團扇和應援服都是我親手繡的,還有橫幅上的小彩燈也是我做的,帥吧”他得意洋洋地指著舉行應援幅,用藍色小燈泡組成了「oveuisagi」以及「救世主世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