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不,白天應該還沒有。那是下午,因為什么契機。
答案不言而喻。
“內斯和我說了,今天中午是你先找茬的,快向內斯道歉。”
“憑什么我要跟他道歉,他罵你”閃堂秋人不情不愿。
“我和內斯的矛盾,跟閃堂你沒關系。”
“怎么和我沒關系,我們都”閃堂秋人訥訥,想起什么,嘴巴害羞成了小雞嘴,“那個,要我道歉也行,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知道了,幾個都行。”潔世一安撫地拍拍他,閃堂秋人立時打起精神,樂顛顛地沖內斯喊,“對不起是我做錯了請原諒我”笑靨似花,如沐春風。
該死的蠢貨,閉嘴,閉嘴快閉嘴
“內斯。”
內斯驚醒,難掩慌亂之色。
潔世一不介意他走神,擺擺手,“明天見。”
“世一”
不等他把話說完,閃堂秋人拖著潔世一疾跑在前頭,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我要接吻”
“閃堂,你聲音太大了。”
閃堂秋人嗷嗷叫“你答應過的,只要我道歉就親我,不準反悔”
“先回宿舍,撒手你重死了。”
閃堂秋人聲音黏黏糊糊,富有其標志性的傻樂,“不是幾個都行嗎我的第一個命令是要你馱我回去。”
“知道了王牌,拿你沒轍。”
“還要夸我”
“先回去。”
“要夸我”閃堂秋人固執己見。
潔世一沉默幾秒,“好乖好乖”
“那,那算夸獎嗎”閃堂秋人又結巴了。
“做得好閃堂,你對我很重要,我很喜歡你。”
“嘿嘿,潔世一再多夸兩句”
廢紙靜靜躺在垃圾桶里,若是有心人展開,會愕然驚恐,紙上密密麻麻寫滿“潔世一”的名字,又神經質地用鋼筆劃掉,一遍一遍反復重復著,直到干凈的白紙千瘡百孔,連同被撕得不剩幾頁的筆記本也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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