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世一當他疼懵了,焦急道“不哭,老師給你吹吹。”應該沒傷到骨頭啊,但小孩子脆皮,也說不準。
“潔君,看起來你似乎還沒有決定要選擇哪邊呢,”二子一揮避開他的手,“可我已經不想再當陪襯了。”
“令人不快呢,我一直覺得,自己是被愛著的,”冰織羊頷首,眼神落寞,“潔君,我到底,算什么。”
什么潔世一反應慢半拍,不明白他們倆是唱哪出。
“幸福要靠自己搶到手,這是我從潔君身上學到的啊。”
“如今就算,沒有被愛,但只要我繼續守望,就能相安無事不必擔心感情破裂。然后如果哪天,潔君能夠為了我離婚的話,那我自身”
“等等”潔世一倒吸一口冷氣。
劇本里原先就是這么錯綜復雜的關系網嗎
二子一揮不滿意道“潔老師,你出戲了。”
冰織羊手背輕撫面龐,“潔老師,其實我,想要試試全情投入地和老師演戲呢。”
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咳,劇本應該稍微修改一下,”潔世一斟酌著商量,“比如鄰居家的大嬸,不用非要和上班族爸爸扯上關系,上班族爸爸工作已經很累了,他沒有那個心情亂搞鄰里關系。”
“潔老師要出爾反爾嗎”
“潔不想陪我們玩嗎”
“潔君嫌棄我們嗎”
“潔要丟下我們不管嗎嗚”
開始了,又開始了。
“不是那個意思,”潔世一硬著頭皮,扯出微笑,“繼續玩吧,接著剛才的劇本。”
發愁,這劇本照著演鐵定不成。為了守護小朋友們岌岌可危的價值觀,眼下只有憑借自己拙劣的演技力挽狂瀾了。
外景公園長椅和路燈夜景
“這樣拌嘴真少見呢,我和潔君,”冰織羊摟了摟不存在的風衣立領,兩指夾著不存在的煙,低頭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為什么沉默”
因為不知道怎么接。
潔世一絞盡腦汁,決定快刀斬亂麻,“冰織,我們到底是什么關系”他尚且心存僥幸,覺得可能是他成年人的思想太過骯臟了,或許劇本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比如說,其實他跟冰織在劇本里,只是互相送鰻魚飯跟小點心的媽媽友關系
“啊啊很厲害的問題呢,潔君。是啊,畢竟是不被人承認的名不正言不順的關系,”冰織羊低頭抽了口不存在的煙,“話說差不多,不用裝傻充愣了吧,潔君和我之間。”
他不是裝傻,他是真的不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