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第一天就要家訪哇啊,可怕,弟控真的好可怕,”潔世一瞪著死魚眼吐槽,“抱歉啊我對一人家長會沒興趣,我們公司不加班的。”
“陪你練球。”
“我去,幾點”一絲猶豫都沒有。
“看你,”糸師冴頓了頓,“為什么變安靜了”
嗯潔世一后知后覺抬起頭,發現教室里孩子們都眼巴巴看著他,不知聽了幾句。
“潔老師要去約會嗎”
“老師要結婚了嗎”
“我會乖乖聽話的,潔不要找新娘子”
“我們要被拋棄了嗎”
此話一出,室內響起此起彼伏的抽噎聲。
拋棄這詞可不能亂用啊。
潔世一只覺頭大,立刻站起來擺擺手,臉上掛著汗珠,蒼白地解釋道“老師沒有約會哦,這是在和朋友講話。”
“真的那潔老師可以一輩子不結婚嗎”
“潔可以和我結婚嗎”
潔世一打個哈哈隨便找借口蒙混過關,舉起手機低聲道,“現在不方便說話,回聊。”
糸師冴聲音聽不出喜怒,“我說過讓你少慣著他們。”
“別那么說,童言無忌”
“你有理。”糸師冴懶得跟他扯皮,潔世一的腦子有三十二面,刨除足球相關的部分就剩空氣了。這一點糸師冴很欣賞,但偶爾會覺得他真是狗屁不通。
壞了,生氣了。潔世一喉結滾動,試探地問道“那練球”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童言無忌,忘掉吧。”
這人怎么睜著眼說瞎話。“哪有二十幾歲的兒童”
“問我爸媽。”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潔,等我長大了就可以給你當中場了到時候請跟我結婚吧”
“嘶”潔世一抽冷氣,本能地換算,設想再過十幾年,自己即將退役了還有正值黃金期的年輕中場愿意給自己傳球。天底下竟有這么好的事嗎犧牲婚姻就能得到真的假的,太劃算了吧
僅僅猶豫這幾秒,被電話另一頭的糸師冴捕捉到了。
他還挑上了
“很好,”糸師冴聲音冷淡下來,潔世一都能想象到他拉下臉眉頭能夾死蒼蠅的表情,“潔世一,守著你的六歲中場過去吧。”你最好真的帶著奶瓶上德甲。
啪,電話掛了。
“冴冴”潔世一痛心疾首,放掉一個免費陪練,不亞于丟了一億日元。
“老師被甩了嗎”
“啊,是被甩了嗎”連帝襟安理都忍不住關切地問道。
即使潔世一再三矢口否認和對面是情侶關系,外人聽來他就是死鴨子嘴硬。
“不是這樣的,”潔世一苦笑道,“老師我啊,大概要被夏訓期的傳球拋棄了。”
糸師凜睫毛顫動,連蜂樂回對他挑釁都不予理會,眼睛始終黏著潔世一的手機。
老師女朋友的聲音,好像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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