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世一很快反應過來,迅速和內斯拉開距離,小跑向黑名蘭世。
內斯仍站在原地,扎人的目光著實很難忽視,可他居然什么都沒說,放任黑名蘭世和潔世一走了。
永遠不長記性的內斯,今天一反常態像個啞巴,為什么
黑名蘭世瞥向潔世一,后者仿佛無事發生,和他嬉笑打鬧。潔世一不主動開口,黑名蘭世只能放棄追問。
潔不是挨打不還手的軟柿子,他一定有他的考量。
回到寢室后,兩人輕手輕腳地沒有吵醒冰織羊和雪宮劍優。借著已經熄燈,他們摸黑找出醫藥箱。潔世一坐在黑名蘭世的床上,借著他平板的微光等待上藥。為了方便黑名蘭世操作,潔世一把領子拉到鎖骨,努力將脖子往上仰。
黑名蘭世一句也不問,安靜地撕開封皮。微涼的手指撫過潔世一的皮膚,痛貼沒有一絲褶皺。
潔世一對他的體貼心領神會,二人默契地沒有提及內斯的事,今天發生的事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謝了,黑名。”潔世一的聲音一如既往。
如果不是黑名蘭世幫他上藥,他一定想不到潔世一剛剛被人掐過脖子。
“嗯。”
“晚安。”
“擦干頭發再睡。”
“謝了”
如果主動提出幫潔擦頭發,就過于親昵了,潔不會答應的。
將自己的毛巾遞過去后,黑名蘭世盤腿坐在床上,黑暗中靜靜望著潔世一的床鋪,當然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從屋內窸窸窣窣的聲音判斷潔在做什么。
為什么內斯要掐潔世一的脖子為什么潔世一要包庇內斯
潔世一和雪宮劍優談了什么今后訓練的策略會有什么改動
“毛巾搭在架子上。”
“我收起來了,明天洗干凈還你。”
之后便徹底陷入安靜。
一小時后,黑名蘭世半夢半醒之間聽見,似乎有人在敲他們宿舍的門,敲門聲斷斷續續的,好吵。
本來已經睡熟了的潔世一很快爬起來了,困得睜不開眼睛的黑名蘭世反應慢半拍地撐起胳膊。
潔世一站在門口和門外的人輕聲交談。
說話聲放得很輕,黑名蘭世勉強從一堆口齒不清的句子里聽出是日語。
是誰beock還有這號人嗎是哪邊的方言
黑名蘭世瞇著眼,來人往門里邁了一步,好像是想進來。
招搖過市的玫紅色。
內斯
沒等他看清楚,潔世一已經關上門把對方關在外面,打著哈欠輕手輕腳上了床。
黑名蘭世瞬間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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