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宮,果然好強。
“砰”
球筆直地沖進球網,模擬守門員根本沒有反應時間。
“a”
還是不行。
黑名蘭世扶著腰喘息。
看看時間,潔世一和雪宮劍優差不多該回宿舍了。
他也可以去洗漱了。
身后兩個替補收拾著東西,嘴上還熱烈討論著昨天比賽的精彩細節,被他們重復最多次的是“有如神助的雪宮劍優”。
切,盡是些看不透潔進攻策略的家伙。
黑名蘭世安靜地聽著,玫紅色的死魚眼斂了斂,下意識不屑地齜起鯊魚牙。
汗浸到眼睛了,疼。
比賽,比賽,想要踢球。
如果這是比賽,黑名蘭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過掉所有阻礙他的人,趕到潔世一身邊了。
回到宿舍時已經很晚了,雪宮劍優和冰織羊各自坐在床上,黑名蘭世四處看看,唯獨不見潔世一。
“潔不在”黑名蘭世看向雪宮劍優。
“他說有新的理論想要驗證,所以我先回來了。”雪宮劍優在擦拭鏡片。
“嗯”黑名蘭世坐到床上,抱住膝蓋。
等潔回來,他有話想和潔說。
從昨天開始,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兩個人獨處
又過去一個小時,屋里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潔世一還沒回來。
黑名蘭世頻頻抬頭望向宿舍門。
晚歸容易吵醒舍友,即使加訓潔世一也不會訓練到太晚,一定是被什么事給絆住了。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昨天賽場上,凱撒揪著潔世一的頭發強迫他跪下的那一幕,光是回憶黑名蘭世就氣得想齜牙了。
潔可能需要他。
黑名蘭世拿上門禁卡,沒有叫醒其他人,小心翼翼地開門出去,門在身后緩緩合上,他立刻在走廊上奔跑起來。
如果德國佬不死心地又在找潔世一麻煩,黑名蘭世不怕打架。
鯊魚是會聞著血腥味追蹤獵物的。
按照下午雪宮劍優和潔世一離開的方向,黑名蘭世找到那排訓練室打算一間間檢查。走到拐角處,地上映出兩個拉長的影子。
是潔世一和亞歷克西斯內斯。
潔
瞳孔驟縮,黑名蘭世像只遇到威脅的護衛犬亮出了尖牙。
內斯的嘴角在流血這不重要潔的脖子上有淤青。
這幫德國佬是把隊內霸凌當做慶祝儀式嗎
可是仔細看,內斯的傷創面太小了。他們可是足球運動員,動起真格來不該只有嘴角破皮。就算內斯被潔揍得鼻青臉腫,黑名蘭世都不會驚訝。
氣氛古怪,潔想做什么現在出去會不會打擾他
但是潔看起來很不耐煩,他得趕快把人帶走。
黑名蘭世假裝什么也沒發現,慢吞吞從拐角探出頭,沒心沒肺地對兩人招招手,“潔還有內斯你們在干嘛,馬上要門禁了快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