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還是稍等等,先把東歐的幾個人簽上送來布萊克浦吧,這樣至少有份根基。”格雷科聽完之后憂心忡忡,他自己先前在英國足壇不知受了多少白眼和冷遇,害怕孟箴也如此。“我如果簽了他們,作為經紀人,他們的轉會費和待遇我爭還是不爭不爭對不住球員,爭了對不住你。”孟箴說,“簽凱恩難,只是去試試吧。”
后面的話格雷科其實沒聽到,他腦子里全是那句“對不住你”,弄得他身上一陣輕飄飄的。孟箴心里有他,不然怎么不說“對不住布萊克浦”呢,付錢的又不是他這個主教練
第二天孟箴就啟程去倫敦,格雷科再三再四一定要她坐更舒服的輪渡而非擠火車,又提前把定好的船票給她,錢花出去了,孟箴也沒法再拒絕,只得接過男人獻寶一般給她的船票,從bu'i'ke'上船出發。
此次行程約莫四個小時,孟箴乘坐的這艘輪渡晚上八點開進泰晤士河,她可以先在倫敦市內休息一夜,第二天精神飽滿的去完成第一單經紀人任務。
倫敦的夜景永遠迷人。孟箴想起前世和爸爸媽媽第一次到英國時看到的高樓華燈,突然有些想要落淚。自己孤身一人在這個世界,前路未卜,而今再見這星辰月色,城市依然輝煌燦爛,可是爸爸媽媽卻不在身邊也不能聯系了。
這時她口袋里的手機不是水果手機,是21世紀初最火爆的品牌諾磚塊,嗡嗡響了起來。
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當然是孟箴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系人安杰羅格雷科。他打了兩次,第一次打來的時候孟箴沒意識到那個“滴滴噔噔迪迪噔滴噔”是她新手機的來電鈴聲,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直到第二次聽到,她才接起來,是格雷科關切的問她是否到倫敦。
格雷科的英語略帶點意大利口音,每說一個單詞都像吐了個泡泡似的。他問孟箴找到酒店了嗎,問旅途感覺如何,在孟箴腦海里就是一個小金魚在咕嚕嚕。
孟箴覺得好玩,恰好倫敦港上也有冷風吹過,不宜久留,就一邊和格雷科閑聊一邊向旅館走。
先前的愁悶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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