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箴這幾天一直在思考賺錢的事,最終想到做足球經紀人。她有骷髏那未來二十年的記憶,還有誰能簽到比她更多的球星剛好格雷科執教球隊也需要人才,自己簽下球員再送到布萊克浦,一舉兩得。
現在手頭沒錢,如果去南美簽球員往返路程費要好幾千鎊。這幾天各種開銷再算上兩人那次失敗的西班牙之旅孟箴把沒請到埃梅里的責任歸咎在自己沒做好前期調查上,她零零總總花了格雷科快五千鎊了,簽了正式主教練合同以后他年薪才兩萬鎊。
雖然格雷科表示他有存款,再拿出五千鎊也不是問題,但孟箴還是拒絕了。“安杰羅,我不想花太多你的錢。說實話能不能把球員推銷出去,能不能拿到收入,又有多久才能拿到收入,這些事我現在都不敢確定。”
安杰羅格雷科想要插嘴,孟箴猜他又要說“你救了我的命”之類的話,于是搶先封住他的話頭。“或許我救了你,就算我救了你吧,但你的存款不是你賺到的錢,是你從意大利帶來的,是你家里的錢。何況其實我做了什么我只是在你的房子里住了一晚,然后走去警局說了兩句話而已。”她的話說的很重,因為她看到格雷科已經在準備取他的銀行卡了。
孟箴自己看得出來格雷科對她有些超出朋友的感情,而她也未必對這個意大利男人毫不動心,他們有緊密聯系著的命運,又共同背負著將來二十年的時代秘辛,締結親密關系是完全可能的。然而正因為如此她不能無止境無限度的借助格雷科的力量,相愛的兩個人應當緊緊依偎又各自獨立。
格雷科拿著銀行卡站在斗柜旁邊,孟箴走過去從他手里抽出卡片,放回去之后合上抽屜。
“我先從英國起步吧,簽幾個未來的大英帝星,將來能成為英國門德斯也說不定。”孟箴大笑,她先前在展望未來的時候給格雷科講過門德斯的成功之路,從一個光盤店老板到葡萄牙足壇無冕之王。
安杰羅格雷科感覺一陣陣的發酸,心臟抽緊。孟箴是被他連累才孤零零來到這個世界的啊,離開了父母家人朋友和本來光明的未來,她應當留學結束之后做出事業,而不是每天待在這個排屋里。所以他給孟箴拿錢也有希望她去散散心的意思,然而孟箴卻拒絕了。
他只好嘆氣,換個話題“伯德今天給我打電話說德國的球員,波多爾斯基從科隆免費租過來了,但一旦踢好了就要召回去。斯圖加特還在考慮馬里奧戈麥斯的要價。”孟箴也心照不宣“如果斯圖加特報價太高就算了,現在前鋒足夠。你應該和伯德說,讓他一定一定要去沙爾克04簽諾伊爾,為了他放棄幾個人都可以,實在不行我們親自去談。”
“這個門將真的那么重要”其實布萊克浦也是門將苦手,現任老門將保羅門森很難理解格雷科的戰術要求,只能在球門里賭運氣。格雷科之所以明知故問,就是希望讓孟箴多說說話,振作下心情,因為剛才的氣氛很壓抑,他覺得孟箴快哭了。
“當然,他是改變了一代門將的人。好啦,安杰羅,你不用小心翼翼的,我剛才的話太冒犯了,我沒有抹殺你的努力的意思。”孟箴說,想了想主動拉他的手走到桌邊,“我也是從外國到這里來的,留學花的也是家里的錢。”格雷科跟著坐下,沒有答話,他在孟箴面前總不知道如何開口,似乎說什么都好說什么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