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他們在倫敦希思羅機場降落,再轉車回布萊克浦。來回機票錢又花了格雷科一千鎊,孟箴感覺很抱歉,格雷科卻安慰她“沒關系,是那個西班牙醉鬼要價太高了。”他不怪孟箴,但在他眼里埃梅里的形象變成了貪婪的酒徒。
孟箴在想怎么找工作盡快賺錢,爭取把格雷科的錢還上。但是她現在只能說不是黑戶,可是沒有學歷了。她原本從中國來英國留學,讀的是蘭開夏大學的人力資源管理,畢業以后回國高就或留英工作都不難,現在都變成一場空了。想要重新讀蘭開夏大學,難道還要重新讀小學中學高中孟箴哪里還能耗得起這么久呢,現在她花的全都是格雷科的錢。
這也是她之所以這么積極幫格雷科的原因,一時半會還不上錢,只好先從其他方面敲敲邊鼓了。雖說格雷科不介意也不要她還,然而孟箴又怎么好意思白受著呢。
這么想著她一路沒怎么說話,安杰羅格雷科原本想找找話題,以為她不開心或是累了,也只好閉嘴,默默的看著她。這時他接到一個電話,接起來表情大變,驚愕的說了句“什么”,把孟箴從思緒中驚醒。
“安杰羅,是出什么事了嗎”格雷科臉色非常難看“紐金特傷了,跟腱斷裂。”大衛紐金特,就是格雷科倚重的那位“英乙皮爾洛”,布萊克浦低配版圣誕樹的陣眼,一手直塞多次在關鍵時刻拯救球隊,現如今升級關鍵期他卻傷了,而且是跟腱斷裂賽季直接報銷。
“他有替補嗎”“替補差的太遠了,替補只有青年隊水平”格雷科焦慮的按著自己額頭,“球隊沒人能替代大衛他怎么就傷了呢”他只覺得血往上涌,太陽穴嗡嗡直響。孟箴見狀不再多問,暗自決定去東歐走一趟,無論如何要找來莫德里奇,不然以布萊克浦孱弱的中場,只靠大衛紐金特一人即便升級也是一輪游的角色。
火車進站兩人下車,格雷科著急大衛紐金特的事,孟箴就讓他直接去醫院,她自己回家。
此時弗恩拉特比亞他們昨晚住的小旅館。老板百無聊賴的看電視,突然有個瘦高個男人急匆匆進來“昨天晚上有一對英國情侶,他們還在不在男的不會說英語,女的用翻譯器”老板抬眼一看是老鄰居,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小城里外國人也很少,于是笑道“今天早上就走了,急著趕飛機,送的早餐都沒吃。烏奈你找他們有事”來人正是烏奈埃梅里,他只好擺擺手說沒什么事,失望的踱步回家,被父親劈臉又罵了一頓。
作為成功球員的老埃梅里非常清楚兒子的水平,三十幾歲還能有機會在足球圈里混口飯吃簡直是上帝開恩,他居然挑挑揀揀弄砸了,真以為去個新建立的西協乙俱樂部會有希望嗎經營幾年就解散的球隊老埃梅里見的也多了。他們父子倆又看了近來布萊克浦的比賽,勢頭很猛,有升級的希望這不是空話,于是現在連埃梅里也開始后悔了。他提那個要求不無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意思,只是沒想到孟箴他們竟然就走了。
難道追去英國找埃梅里一時也不知如何抉擇。老埃梅里給他扔了張有一萬歐元的銀行卡,讓他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