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不僅父子兩個在中島凜家里,凜對那個孩子還很熟悉。
禪院甚爾雖然有這個心,但是也不能在中島一郎面前直說。
“不是,不過我兒子在這住。”意思是,我和中島凜的關系沒到同居那一步,但是關系也不差,暗示中島一郎他會住進來的。
中島一郎沒聽懂他的暗示,他注意力在他兒子在這住幾個字上。
凜居然幫著他養孩子真的沒感情
懷疑的目光向廚房看去,又轉回來看禪院甚爾,中島一郎突然發覺,如果這個男人能保護凜,好像也不錯。
中島凜一個人生活他也不是很放心,禪院甚爾危險,但未嘗不是在證明他能夠保護中島凜,而且兩個人還是合法的夫妻關系。
中島凜在廚房簡單沖泡了一些茶葉,和點心一起放在托盤里,重新回到客廳,將準備好的茶水放到幾人面前。
她先看看禪院甚爾,看他好像沒有繼續說他要干什么的意思,收回視線,看向伯父,“伯父,今天怎么來了提前告訴我,也好準備些更好的點心。”
中島一郎看到中島凜在盡力周到的招待,內心放心了些許,在母親去世之后,凜不是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
“明天我就要離開日本了,這次來是因為母親的財產。”
中島凜一怔,財產
中島一郎原本只是來讓中島凜簽個字,但是現在他有了點別的想法。
他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一份新的財產分配的文件,我來拿給你簽字。”說完遞給中島凜,一同遞過去的還有一支筆。
中島凜接過,手指摸上封面,指尖傳來紙面的觸感,她沒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也看不懂這里面的內容,只是想著之前伯父的關心選擇相信他,也就沒有看里面的內容,直接翻開,找到簽名的位置,簽了字。
看著她寫下名字,中島一郎內心感動,也覺得中島凜很信任他,合同內容萬一有什么手腳,那她可就有麻煩了。
但是中島凜不在乎,他不能不說清楚,簡單將文件內容說明,中島一郎看著她微微睜大的眼睛,捧著茶杯,挺直身體,心中得意,之前他對中島凜關心是對母親的移情,但是現在他是有些喜愛和疼惜她的。
在這個場合就說明今天的來意,也是為了告訴禪院甚爾,中島凜不只是她自己,還有中島家。
畢竟,他動了讓禪院甚爾幫助凜的想法。
“你在學校那邊請假的時間也快到期了。”
中島凜沒想到中島一郎會把中島慧子在日本的全部財產給她,這份文件拿在手里,突然意識到中島凜在家人的心里是值得一切的。
想想山口家犧牲中島凜的行為,對比起來,她看著文件,心里有些復雜。
聽到伯父說話才回神去聽。
中島一郎看著面前涉世未深的中島凜,堅定了讓禪院甚爾和凜住一起的想法,不能讓她白給禪院甚爾照顧孩子。
“家里有一處離你學校更近的房子,你帶著孩子們住進去,上學和家庭都能照顧到。”
中島一郎內心嘆氣,自己居然跟19歲的小孩談照顧家庭。
“還有一件事,我希望禪院先生也能住進去。”
禪院甚爾中島凜看向禪院甚爾,看到他也是一臉意外。
禪院惠也看自己的爸爸然后又看向中島一郎。
中島一郎對上中島凜的目光,語重心長地說“你去上學,敦那么小的孩子就是有保姆照顧也會有風險,總要有個人在家里看顧著。”
說完又看向禪院甚爾,這次他鄭重地開口說道“而且禪院先生的孩子不能只由凜去照顧,住一起后也不會錯過自己兒子的成長。希望你能答應這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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