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家和禪院家的婚約已成。”
“家主的心愿就要實現了。”
“你這樣想嗎”山口家的家主,山口熊擺弄著手里的咒具,桌上另外擺放了一只手套,“你應該已經知道,禪院家來的是禪院甚爾。”
“田中先生。”
兜帽下稚嫩的雙眼透著不符合年齡的暗色,被叫做田中先生的人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開口說話的聲音卻沙啞難聽。
“希望家主給我解惑,禪院家為什么會換人”
山口熊的目光透出幾分興味,像是在為還能有田中先生不知道的事高興,蒼白的手指將咒具放下,帶上一旁放置的手套,只是瞬間,褶皺伴著細紋的手代替了原本蒼白緊致的手。
“田中先生,禪院直哉對小女不敢興趣。禪院甚一喜歡上了加茂家的女人,禪院直毘人可不愿意他們娶給一個不愛的人,禪院甚爾喪妻了,這不很適合拿來用一用。”
山口熊的語氣陰冷,田中勝人卻覺得里面透著一股平靜。
禪院甚一喜歡上加茂家的女人這一環,山口家是不是做了什么禪院直毘人怎么會將子女的利益看在眼里。
山口熊比起他恭敬應下顯然更樂意看到他的慌亂。他的目的從來都是禪院甚爾。
田中勝人目露意外,看向山口熊仍然蒼老的面容,又迅速收斂,“家主對禪院家有顧慮嗎”
“禪院家畢竟是御三家之一,我們的事更適合在日暮之下。”山口熊很滿意看到田中勝人眼里的一剎那的情緒外露。
“我還要多依靠先生。田中先生,二隊還需要你。”
“家主,希望您不要忘記許諾我的事情。”田中勝人說完就借口要為家主熬制藥水離開了庭院。
一直安靜站在門后的女孩這才走進房間,到桌邊落座,長相甜美,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
她坐在那里,看向田中勝人離開的方向,“父親,田中先生人真好。二隊那些人我都不敢看他們。”
“當然。嵐,他會盡全力給那些人治病的。”
“父親,謝謝你幫我解決掉婚約,我才不要嫁給禪院家的人。”山口嵐的目光里是驕傲和勢在必得。她從沒有將另一個女生的婚姻放在眼里。“我要嫁,就嫁給最厲害的人。”
“我可是山口家的嫡女。”怎么可能嫁得沒有次女好。
山口熊用蒼老的手撫摸著山口嵐的頭發,滿意地看著山口嵐的容貌。
他很早就察覺到當初田中勝人想要利用他們兩家婚約對付禪院家,在野心增長之后,他很樂意看著禪院家多一個強勁的敵人,但是田中勝人不能越過他去算計什么。
田中勝人想要的是禪院甚一,那他就給他換一個人。禪院甚爾早就脫離了禪院家的核心,他能有什么用。
山口熊想著,又開口說道“禪院家換了人,我們家族也就不用把你嫁出去。”
“嵐,去上學吧。”
山口嵐驚喜地抬頭,“父親,你要安排我去哪里”
“東京咒術高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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