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禪院惠也許會成為敦最好的朋友。
中島凜伸出了手。
禪院惠脊背緊繃,手松開,隨時準備護著自己的頭。
細白的手指穿過黑色的發絲,輕輕地按了幾下,中島凜學著曾經見過的微笑,“謝謝你照顧敦。惠很厲害哦”
禪院惠忽地閉上了雙眼,騙人得吧,怎么會,怎么會相信他了。
將懷疑藏進眼中,“沒事的,小孩子都很乖。”總之,如果他夸贊對方的孩子,肯定沒錯的。禪院惠想,大人總是這樣,只要幾句好話,就可以放過很多事。
就比如他爸爸和他的女朋友。
中島凜聽到,歪了歪頭,清冷的面容上是明晃晃的不贊同,她蹲了下來,和禪院惠平視,努力組織語言,“惠。”能這么說吧
禪院惠在中島凜蹲下來的時候就抬起了頭,聽到這一聲惠,他的心突然攥了一下,呆呆地聽中島凜說話,聲音在耳邊清晰得每一個字他都能在腦中想出來文字。
“小孩子不懂得很多事,有時候會做一些強迫別人意愿的事,他們總會有不乖的時候,需要大人或者更有能力的孩子幫忙處理。”
“而且小孩子和大人一樣都是人類,大人有好有壞,小孩子也一樣啊。”
“惠,可千萬不要被小孩子的外表騙到。”
“當然,敦和惠都是很棒很棒的孩子。”
中島凜握住禪院惠垂下的手,認真地說“我很喜歡你們。歡迎你來到這個家。”
中島敦在一旁咿咿呀呀的叫著,好像也在說歡迎。
禪院惠短短的應了一聲,他看到了中島凜眼中的認真,突如其來的尊重讓他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他想,也許,也許這是個不錯的地方。
得到回應,中島凜站起來摸了摸禪院惠的頭,說道“如果敦做了惠不喜歡的事,可以拒絕哦。”
“剛剛惠照顧敦,真的超級厲害。”
厲害嗎禪院惠迷茫了一下,那樣就是厲害嗎
中島凜帶著禪院惠,抱著中島敦一起在桌邊坐下,伸手先端了一杯奶給禪院惠,“我以后也可以叫你惠嗎”
坐上凳子,禪院惠握著杯子,抬著頭,對中島凜嗯了一聲。
“你也可以叫他敦”
“是不是,敦”中島凜低下頭側著臉,溫柔地舉起中島敦的手搖了搖。
在禪院惠對中島凜的稱呼上,最后兩人決定,禪院惠叫中島凜姐姐,中島凜叫他惠。
恭喜禪院惠達成我和我爹平輩成就
暖暖的牛奶喝下去,好像心也被暖上了。
暗紅色的綢帶在和室前方的庭院內高高掛起,布料飄蕩著,摩擦作響。
庭院邊緣的紫藤花飄落幾片花瓣。
一個頭戴兜帽,身披斗篷的人,聲音沙啞地說道“您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