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凜的紫眸中終于出現了情緒,眸色更加深沉。
說。
你完成我交給的事,我就恢復他的內里
一個人的身體完好,靈魂完整,所有器官、神經系統也是健康的這表示他的外合是完好的。
內里損壞后,可能影響對身體的控制力、理解能力,甚至會虛弱至死。
她拒絕不了。
具體多少件。
九件以內
忽略被她掃了一眼就不敢動的人,中島凜越過他們推開門,看向房子內,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原主放在客廳內部,還沒收起來的畫架。
看守的人在中島凜回去后給雇傭他的人打了電話報告他們已經把中島凜抓回來了。
用衣柜的衣物簡單裁剪了一下,勉強做出幾件過得去的小衣和襁褓,凜將中島敦從空間中帶出。她的空間并不能長期放活的生命體。
紅白相間的襁褓包裹著敦小小的身體,白嫩的臉頰肉肉的,在凜眼睛里除了可愛還是可愛。
以前該在空間內放些嬰兒用品,這次真的委屈敦了。凜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敦的臉,嘴角拉直,有些不開心。指尖點點柔光融進敦的身體里,和那個世界贈與敦的力量一起修復著敦的靈魂。幸好傷口不大,中島凜能完全修復。
溫和的力量融進身體,中島敦動了動,蹭了幾下凜的掌心,睡得更安心了。徒留凜呆在原地,愣了一會才將手收回,溫柔的笑容綻開,好似四月暖陽,整顆心都要化了。
輕撫中島敦的發頂,中島凜輕聲又堅定地說著“我會保護你的,敦,以后我是媽媽哦。”
將隔音結界布下,洗了個澡,換上一件簡單的碎花素色連衣裙。
收拾了身份證件和一些零錢,中島凜拿起原主銀行卡,只要用這個銀行卡,山口家就能定位她離開的范圍,可是她現在需要錢。將卡放進包里,中島凜自信這個世界沒人打的過她,誰來找她的事,打出去好了。
至于那個婚約,中島凜沒考慮過,簽訂婚約的是山口嵐,不是中島凜。
在一座日式庭院中,身著深色日式和服的老人跪坐,身旁有著一位黑發綠眸的青年。老人向亭下立著的侍者問道“找到了沒有”
侍者的聲音有些沙啞透著一絲惶恐,動作利落地跪拜下去,“屬下失職,沒有聯系上山口凜小姐。”
老人目光銳利地掃過侍者顫抖的脊背,皺著眉毛,似是疲憊地嘆了口氣,轉頭對身旁的青年說道“禪院先生,凜失禮了,今日本來是該商談兩家婚事的。等凜回來,我一定好好教導。”
老人的眼睛里滿是誠懇和對自己口中女人的斥責,“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延續山口家和禪院家的聯姻,凜一定會和您成就良緣的。”
良緣黑發綠眸的青年更加隨意地靠向了身后的墻,嘴角帶著肆意又壓抑的笑容,淡淡的看了一眼老人,只覺得那張臉虛假得很。嘴上說著誠懇的話,姿態卻仿佛是通知,那雙眼睛誠懇看著的是他身上那份禪院家的血脈。
他對他口中的女人也并不關心,御三家之一的禪院家臨時更改聯姻對象,但是山口家在咒術界的勢力并不小,竟然也不在意嫡女嫁給一個沒有咒力的天與咒縛。
沒有多說什么,禪院甚爾忍受著骨子里的抗拒,等著那個原本被指給禪院甚一的妻子出現。事實上,他不想接受禪院甚一不要的女人,但是他不能不顧著惠的安危。想到那群混蛋在他不在的時候從家中帶走了惠,禪院甚爾的目光兇狠了一瞬。
惠是他的恩惠,他當然無法放下那個只有四歲的孩子。他是個不合格的父親,不懂得把自己從自囚的深淵里挖出來愛護什么,四年前那個相愛的女人離開后,更不懂養育是什么樣,只要餓不死,只要還能活下去,怎樣都可以吧。
他不能讓惠有危險,他和自己不一樣,惠一定會回到那個世界,他是有才能的。
山口家的長老注意到禪院甚爾帶著恨意的目光,卻并不在意,沒有咒力和咒術的人,就算是嫡系又能攪出多大風雨。
至于對禪院家臨時換人,有什么怨言,山口家的長老抿了口茶水,繼續吩咐人帶著禪院甚爾到客房休息,這本來就是他們一手操作的。
當初使用咒具定下婚約,現在到成了麻煩。
不過幸好不難解決。
想到禪院家近期打算和加茂家結盟的消息,山口智一心底冷笑,認不清自己實力的家族,五條家的神子已經成長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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