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除了聞仲的第三只眼,她從沒看過神仙的術法
少年莞爾一笑,他在此處起身,朝兩側張開廣袖雙臂,雙目微闔之間,手回歸法位,在眉心之處捏了個好看干凈的法印。不過一瞬功夫,夜色之下,少年身后便突然幻化出一道比他大些的金色神像。
經過一日的練習,本就天賦異稟的少年此刻更是熟練,法相更為具象。
只見,那金色神像身穿水合袍,帶扇云冠,執一三尖長刀,輪廓俊朗,仙風神姿,仿佛換身盔甲衣服,就是個頂天立地到能驚艷世人的神將。
叫姜寐在仰望之時,不由想,楊戩在她未曾見過的地方,是如何大放異彩,自信且天才的模樣。她不由自主跟著這道法相一起站了起來,她心中的楊戩是決然不會傷她的,所以當好奇之時,她便直接伸手朝法相而去。
哇。
少女一身司命的白袍,于周遭霧氣中,滿臉懵懂不知危險地觸碰他凝著萬千法力的法相,竟叫楊戩覺得,她此刻虔誠伸手的樣子,像極了在天空中觸及云霞的神女,比自己更像個天生的神仙。
楊戩聽過很多師兄弟夸獎自己的法相,但是好像都比不上少女無聲,只剩目不轉睛的眼神。
只是很快,姜寐就露出了不解為什么她碰不到
“法相并非實體,只是將法力具象,非我本意,是不碰人,不傷人的。”
楊戩注視著姜寐,引女孩去看那法相周圍泛著的七彩顏色“那些顏色,是你七竅玲瓏心哺給我的清氣,當時也是這些清氣,助我突破了功法。”
好看
連出自貴族審美的姜寐,都很果斷地給出了評價。
厲害
又是一臉新奇,又是唇角帶笑,連伸手寫下的評價都輕盈了不少,觸在楊戩掌心,和小貓尾巴撓過似的。只姜寐看著他滿眼都是他的樣子,就極大地滿足了楊戩的成就感。
楊戩一向臉皮薄,但此刻卻忍不住接道---
“那。”楊戩暗含期待地看著姜寐“還想不想看別的術法”
姜寐眼睛一亮。
還有別的更好看的
“我主修水系術法,我剛剛開始修行水遁,以后我就可以”想到昨日對女孩用的水遁術法,楊戩下意識抬眼看向姜寐“更快回洞府了。”
但姜寐并不理解楊戩的意思,只揚起了小貴族的姿態,指揮楊戩繼續施法。
少年微抿薄唇,無奈側首,又一次為女孩捏出了法印。
一瞬之間,周遭霧氣隨少年心意而動,時而作豆大水珠停滯不動,任姜寐捉玩得滿手都是;時而作透明小鹿奔涌而來,圍繞姜寐旋轉躍步,卻絲毫不沾濕她的寬長衣裙。
直到最后,楊戩無奈地用自己的衣袖,擦拭姜寐玩過水的濕噠噠的手,他依舊覺得,仿佛將這夢境過成了修煉一般。
哎呀好啦,早就干凈了。姜寐抽回了手,已經開始非常自然順暢地拉著楊戩的手晃蕩還想看。
姜寐往日一向都有仆從照料,哪怕楊戩執著她的手一絲一毫地擦拭,都讓她覺得理所當然,玩心大起之時,也就沒那么多顧及。
楊戩無奈,理了理自己好幾片水漬的袖子,但到底沒有再答應女孩的命令。
“你若是喜歡,以后你再來。”少年的眸色似乎略暗了暗,溺下幾道暗示“我教你一些好學的、好玩的術法,可好”
好。姜寐直接點了頭,顯然也被楊戩剛剛的風姿淪陷了頭腦。
那一晚,二人雖遠隔萬里,卻互相分享了許。
于姜寐而言,她似乎覺得楊戩更厲害了,也對修行一事生了更多興趣。
于楊戩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