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寐頓了頓,抬首看向殷壽。
男人的話冥冥之中與她拉進了距離,但其含義似乎又不止關切她身體這么簡單。
不知為何,面對這個有點看不透的姐夫,姜寐并不打算把楊戩和她的經歷訴諸于口。那只是個善良的少年罷了,和她的生活本就沒有關系。
于是姜寐又是一點頭,看起來還算乖巧。
見姜寐點頭應是,姜桓楚也察覺到自家妹妹無法回復所造成的安靜太過詭異,于一旁解釋道“朝歌之所,華檐高闕,應有盡有,二王子與王子妃的心意,我等不勝感激。再則久別大妹,我三人皆是感懷情勝。”
殷壽察人入微,自然發現了眼前女孩故作隱瞞,眼下卻并未不愉。畢竟姜寐與他來說,只需要懂事,不影響他與妻子背后勢力的關聯即可,這一點,希望此女聰敏。
“你們三人的情感真好。”殷壽微勾唇角,笑意更甚,卻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垂了眼眸“若我長兄和我也能經常相見,想必也可一訴情懷,兄弟情和。”
姜氏清楚殷壽在商王和大王子處所受壓力,儲君與二子的落差,一直是殷壽默默隱瞞的失落,但她作為夫主身邊之人,自然可以從王城風波中探知一二。
孕中的女子更易生出母性的同情與憐惜,此刻殷壽難得的感慨,更叫她幾乎想擁入懷中,奉獻所有。
“夫主。”姜氏拉起殷壽的手,牽起一旁私有所感的姜桓楚“你有我們陪伴,亦是親友情和。”
她自從嫁與他,整個東候姜氏便是他的后盾。
殷壽聞言,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感動“姜兄往后,猶如我兄”
此情此景,因年紀尚小未被重視的姜寐,則把視線往下落了落,掩住些許迷茫。
哇
三句話讓一男一女為他付出兩種情感。
厲害。
雖是感人的親情場面,姜寐卻從這位姐夫的語氣中覺察出了一絲過于熟稔的刻意。
徐徐之下,她的家族就被套牢了一道屬于歸屬和從屬的枷鎖。令姜寐對眼前這個本同她有親緣關系的男人生出些許崇拜和懼意,連一向驕傲恣肆的自己都有些不敢對峙。
那三人一陣寒暄,殷壽才說起明日的拜謁安排。
“所以明日拜謁,聞太師之列也在”姜氏聽聞安排后,眼皮一跳。
“父王見東伯侯世子也在拜謁之列,自然可以作為朝臣午宴,共歡此行。”殷壽拍了拍姜氏的手背,輕聲笑道“我還要去軍營,拜謁之事,就有勞阿寤了。”
說實話,直到送走殷壽,姜氏都在擔心姜寐明天會現場失禮。
等轉過頭剛想教導姜寐,卻見自家妹妹張著嘴,正打了一半的哈欠看著她。
唔
“”
姜桓楚看見自家大妹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家小妹的行為,很是恨鐵不成鋼地搖頭說道“阿寤,你看看她這身懶骨頭,快磨她”
姜寐一眼盯過去,十分清楚自家兄長隔岸觀火的德行。
姜桓楚你過來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