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媽媽,不是這樣的”
藤枝光的肩膀一抖一抖,一雙眼睛里蓄滿了淚水。
“其實,是我想要一個弟弟妹妹”
藤枝光最大的夢想,就是有個弟弟或者妹妹。
她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藤枝家還沒有搬到現在居住的一戶建,而是住在一間公寓里。
那時她的隔壁住著一對姐弟。
只有三歲的小蘿卜頭很粘姐姐,軟軟糯糯的,每天跟在身后,很是可愛。
那之后藤枝光就一直夢想做姐姐了。或者退一步,養只小貓小狗也可以。只可惜父母一直都沒有滿足她這個心愿的意思。而小動物就更不可能了,因為藤枝玉子對動物的毛發過敏。
終于,在去年的生日,當藤枝博文詢問她想要什么禮物時,藤枝光鼓起勇氣回答道“弟弟妹妹”
“爸爸一定是因為我說想要弟弟妹妹,才那樣對媽媽說啊嗚嗚嗚嗚嗚嗚”想到爸爸當時溫柔的微笑,藤枝光終于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而藤枝玉子也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身上軟軟的。
“怎么可能這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為什么不提前和我說”
“當然有可能,玉子桑。”說話的是江戶川亂步。
“阿笠桑,”不等藤枝玉子作何反應,江戶川亂步轉頭看向阿笠博士,“現在你可以告訴玉子桑,博文桑委托你做的發明,到底是什么了吧”
“誒”阿笠博士一愣,但很快明白了江戶川亂步所指,“一只玩具機器狗。”
“他說,他的女兒一直想要個弟弟妹妹或者小寵物,可是他們家里養不了小動物。過段時間是女兒的生日,所以想讓我幫忙做只機器狗,和女兒作伴。”
“什”
仿佛從頭頂上被淋了一盆冷水,藤枝玉子整個人都呆滯住了。半晌,才一拳錘在地板上,聲音絕望。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一時間,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了玉子的痛哭聲。
“光桑要去和外婆一起住了啊。”從神奈川縣警察本部走出來的時候,埃德加艾倫坡有些難過地說道。
雖然玉子桑說她是為了女兒才這么做的,可事實卻是害了自己的女兒。
真是可悲啊
“這么說起來,”坡思索著,“吾輩的新作品也許也可以寫成這樣的誤會,比如說一直誤導讀者被害者是個壞人,實則不然什么的”
腦子里仿佛靈光一現,他激動地說道“亂步君,吾輩新的小說大綱構思得差不多了到時候一定第一個給亂步君看”
說完,就拿起手機噼里啪啦地打起字來。
江戶川亂步一攤手。
“坡君,你這算不算變相劇透呢”
“”
埃德加艾倫坡正在打字打的手顫抖了一下。
“亂亂亂亂步君,你就當剛才沒聽見我說的話”
說完,他又開始在手機上不停地打字。
“這里得改,這里也得改”
“”
“”
突然覺得對不起埃德加艾倫坡原來想好的大綱怎么辦
月見里芽衣不再管這個碼字狂魔了。她開始思索起江戶川柯南的事。
這個孩子據說寄住在“沉睡的小五郎”家里,而亂步桑也是十四歲就跟著福澤社長開始辦案。
孩子們一個個這么小就被送去做“偵探修行”,不虧是江戶川家啊。
“說起來亂步桑”
“”江戶川亂步一歪頭。
于是月見里芽衣問了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題“亂步桑你,很少和家里聯系嗎”
很少聯系到多了個弟弟都不知道
“”
江戶川亂步愣了一下。
月見里芽衣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問錯了什么。
因為她從眼前自己的瞳孔中看到了似有若無的悲痛。
“死了。”江戶川亂步緩緩開口。
“”
江戶川亂步“在我十三歲的時候他們就死了。”
開幕雷擊。
月見里芽衣飛快地在心里算了一下。
柯南君上小學二年級,那么今年應該是八歲,亂步桑二十六歲,那么柯南君應該是亂步桑十八歲那年出生的。
“亂步桑”月見里芽衣整個人都不好了,“柯南君的父母是在他還沒出生的時候就死掉了嗎”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不論是江戶川亂步,還是正在瘋狂記錄大綱的埃德加艾倫坡都表示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