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里芽衣正想仔細看看這幅畫,就聽見一道聲音尖利地道
“大哥,你是最大的孩子,真的不知道這里有個地下室嗎”
說話的是長女瑪麗,她環保抱雙臂,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喬。
“我真的知道啊”喬當即否定,”家里還有這么個地方,我可從沒聽爸說過。”
“喬應該不知道。”朱莉也道,“就連我都沒聽說過。”
“連母親都沒聽說過”瑪麗皺起眉,“這怎么可能”
“可是這些畫確實不像母親畫的啊”安妮弱弱開口。
但緊接著又補充“也不是我畫的。我、我也不知道這里”
月見里芽衣不由得被安妮吸引了目光。
這個女孩可謂是兄妹三人中的顏值巔峰了。不同于媽媽和哥哥姐姐都是單眼皮,她的眼睛是漂亮的雙眼皮大眼睛,皮膚也十分白皙,一頭柔軟的長發扎成兩個麻花辮,很是可愛。
可月見里芽衣的注意力只被安妮吸引了一瞬。
她發現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就在約翰的幾位家人表示自己不知道有這個地下室的時候,她使用了她的異能力。
約翰能在這里被藏這么久,甚至家里人找了幾天幾夜都沒有消息而不得不雇傭了偵探,那么這個家里可能確實沒幾個人知道隱藏地下的事,
除了一個人。
兇手。
而留下這些畫的,也大概率就是兇手本人。
所以既然大家都說不知道,她只需要用她的異能力測出誰在說謊就可以。
本來月見里芽衣是怎么想的。
可她很快驚訝地發現了一個事實。
這三個人的證言,沒有“顏色”。
她分不清他們誰在說謊
月見里芽衣一驚。
那三個人還在吵吵鬧鬧,爭辯著自己真的不知道這個地方。月見里芽衣試著再一次發動了異能力,可結果還是一樣。
所有人的聲音都沒有顏色。
這一刻,月見里芽衣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在這個世界里,她不能使用異能力。
小小的地下室內,幾名被害者家屬還在吵得喋喋不休。
一方面大家都說自己不知道地下室的存在,另一方面,約翰失蹤的那天晚上大家又都在睡覺,誰也沒有不在場證明。
大概是被家人們這互相甩鍋的樣子嚇到,小溫迪哭得更厲害了。
幾個家人還在吵,她抹抹眼淚,最終去找唯一看起來心平氣和的“偵探哥哥”求抱抱了。
看見小孩子哭得直打嗝的樣子,月見里芽衣也于心不忍,只好抱起小溫迪,來到墻壁上的畫作前,把一幅幅畫指給她看。
“這個是小鴨子,這個是小花花,還就這個”
“”溫迪的眼角還掛著淚水。
“偵探哥哥,”小女孩輕輕地說道,”畫這些畫的人。是不是也很想哭呢”
月見里芽衣剛想問為什么,卻順著女孩的目光望向了那棟房子。
那棟和其他的溫馨場面不同,被涂成上了巨大的叉的房子。
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理解了小溫迪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溫馨的其他的畫其實也透著一絲悲傷。
月見里芽衣一驚。
她的目光看向了吵得喋喋不休的大人們,想起了昨天亂步桑說的話。
原來這就是“聽見犯人的聲音”嗎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