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生果然一點也不好玩
倒了杯熱水,從包里拿出布洛芬哄著亂步喝下,再往人肚子上貼了個暖寶寶,看見江戶川亂步總算睡著了,月見里芽衣才算舒了一口氣。
叮鈴鈴
手機突然開始嗡嗡作響,嚇得月見里芽衣一個哆嗦。
心想著這時候打來電話無非是又出現了什么案件,怕吵到江戶川亂步休息,月見里芽衣也沒仔細看來電顯示,就接了起來。
“喂那什么,月見里她現在身體不是很舒服,所以可能“
“亂步君”那邊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月見里是誰”
糟糕,這好像不是打給“月見里芽衣”的。
月見里芽衣這才想起來,他們互換后,為了不穿幫又能盡可能保護雙方的個人隱私,雖然手機還是用的自己原來的,卻換上了對方的卡。
也就是說她手機上接到的電話是打給江戶川亂步的。
而上面的備注是
ポオくん坡君
埃德加艾倫坡,北米的異能組織“舊組合”成員之一,推理小說家。自詡為江戶川亂步的對手,但實際上兩個人一起合作幫助武裝偵探社度過了不少難關。
即使推理能力不如江戶川亂步,也畢竟是寫推理小說,真實解決過案子的人。
不是月見里芽衣妄自菲薄,即使她瞞過了武裝偵探社,想要瞞過這位,也有些難度。
所以她要不要不管對方有什么事,直接告訴他她不是“江戶川亂步”
“亂步君,是推理小說”這邊月見里芽衣還在想怎么應付這個“燙手山芋”,“山芋”已經先一步開口說道,”其實吾輩寫了新的推理小說,想讓亂步君讀一下。”
推理小說
只是讀一下小說的話,應該沒關系吧
沒關系個鬼啊
看著眼前的死者月見里芽衣滿臉都是黑線。
誰知道這貨的“讀推理小說”是真的進去“讀”,她才一翻開書,就被吸進去了。
而且直覺告訴她,是那種不找出書中的兇手這輩子都出不起的那種。
無奈之下,月見里芽衣也只好梳理起自己現在所在的這個小說世界的背景來。
她的身份,是陽光開朗大男孩不對,是一名私家偵探,接到委托,去調查一位富豪失蹤的案件。
失蹤的富豪名為約翰瓦爾登,一個聽起來就很富裕的名字,家庭構成為妻子朱莉和三個孩子長子喬、長女瑪麗以及次女安妮。
其中喬有一個七歲的女兒溫迪。
小女孩溫迪突然神秘兮兮對她所扮演的角色說,要不要去我的秘密基地看看。
所謂的秘密基地,其實就是一個隱藏的地下室,是溫迪在后花園里發現的。
誰知道,她扮演的大冤種角色跟著這個大冤種女孩去了地下室,就發現了已經嘎得透透的約翰。
死因是注射了過多胰島素導致血糖過低。
月見里芽衣“”
哥,你這么寫,這個七歲女孩真的不是兇手嗎
雖然說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應該不知道胰島素這種東西
故事的開始便是大家集中在這個地下室。
小女孩嗚嗚的哭聲在耳邊回蕩。
只站在這里聽小孩哭也不是個事,月見里芽衣還是首先決定觀察一下這個地下室,確認案發現場。
她的目光很落在了墻壁上。
小孩的涂鴉
在昏暗的光線中,墻壁上隱約可見一些畫風幼稚的涂鴉。
墻壁上用五顏六色的蠟筆畫著一些可可愛愛的小動物。有小象和母象一起嬉戲玩耍的、也有母獅子在綠油油的草地上教小獅子捕食、還有一家三口的房子里看電視的畫面。
月見里芽衣的目光看向了其他墻壁。
只是,畫作顯得老舊,有些甚至褪了色并不像小女孩溫迪所畫。
而且奇怪的是,唯有那副房子的畫,被打上了一個大大的紅叉。房中的五個人都被一遍又一遍奮力地用其他顏色的筆涂著。但涂改的痕跡明顯新鮮不少。
莫名地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