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讓開”
“就不讓”
崇應彪往前逼近了兩步,姬婳直接被他圈定在了角落里。
雖然崇應彪明明沒有動自己分毫,但姬婳卻覺得自己周身全都被裹上了他的氣息。
“你干什么”姬婳抬眼瞪他。
崇應彪看著姬婳氣鼓鼓的臉,本來還帶著幾分狠戾的俊臉上,居然又染上一絲笑容。
看看,她又在瞪自己了。
為什么她總是對著別人笑,卻對著自己兇巴巴的呢
“怎么,以后要當新一任太子妃的人了,果然是不屑和我這樣的北地莽夫說話了。”崇應彪夾槍帶棒的諷刺道“你看不起我”
姬婳滿腦子都想著回到房中如何的占算推演,哪想到崇應彪這廝居然拉著自己聒噪個不停。
“你在這里瞎說什么呢”
崇應彪盯著姬婳那張嬌俏的小臉,挑眉諷刺“難道不是嗎現在姬發是大王和殷郊心里第一重要的勇士,你又深的王后姜氏的歡心。”
“西伯侯真是好計謀,先是安排兒子同太子較好,后是安排女兒得王后喜愛。然后,然后你們邊超過南、北伯侯,穩居第二。”
姬婳抬眸,盯著崇應彪的俊臉,十分無語。
“你這個人,什么都挺好,就是實在是愛想太多了”
聽到姬婳的話,崇應彪一下愣住了。
“什么”崇應彪有些不敢置信,“你說我什么都挺好”
姬婳戳了戳崇應彪胸口的鎧甲,無奈道“對啊你說你要身份有身份、要戰功有戰功,年輕氣盛,為什么總是要和別人比呢”
“為什么總要在意別人是怎么看你的呢”
“崇應彪,你只做自己,不好嗎”
姬婳伸手推開還在愣神的崇應彪,只留下他在月光中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
姬婳剛趕回自己的寢室,拿出自己的算籌龜甲打算大占特占,門就被人“哐哐哐”的敲響。
“誰啊”姬婳的話還沒說完,姬發就匆忙閃身進來。
“姬發”
“嚇我一跳。”
“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姬發進來反手就將門插上,然后壓低聲音對姬婳道“姬婳,我有一事求你相助”
姬婳歪頭問“何事”
“大家都以為是我在大殿之上失手殺了先太子殷啟。”姬發一字一頓的說道“但我,現在想來,當時我一劍刺下,殷啟倒下后從體內流出的根本不是鮮血”
“不是鮮血那是什么”
姬發的眸色微沉,沉聲道“是黑血,黑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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