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姬發一進來就提過,蘇氏女還沒醒。剛剛主帥也提到,要回到朝歌再處置蘇氏。
蘇家姐姐怎么可能還會醒啊
明明在雪崩之前,她親眼在車中看見蘇妲己拔下發簪,狠狠刺入自己的頸間。那樣的力度,又刺到那樣的位置,哪怕是有巫醫立刻救治,她也不可能再醒過來啊
想到這里,姬婳一把掀開車簾,探頭向后面的囚車望去。
姬婳這邊剛一有動靜,旁邊的殷商王家侍衛們立刻做出反應。
走在后面押送蘇氏族人的姬發立刻催馬上前,本就負責姬婳這個幾隊行程的姜文煥也靠了過來。
“怎么了”姬發問。
“周姬,可是需要什么”
來自東魯姜文煥文質彬彬、謙卑有禮、踏實可靠,聲音溫和郎朗如玉,和自己的大哥伯邑考有幾分相像,姬婳也樂意與他多說說。
“姜家哥哥,你和姬發一樣,叫我姬婳便是了。”
姬發一聽,不樂意道“婳兒,說起來,你怎么都不叫我二哥了”
姬婳一聽,柳眉都氣的要豎起來,就差點著姬發鼻子問了,“你自己想象,當年你來朝歌之前,做過些什么”
“好好好。”姬發伸手無奈道“你愿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你隨意,你開心就好。”
姬發不愿當眾提起當年自己來朝歌為質的因由,再加上本就是溫和灑脫的性子,也就讓著自家妹妹胡鬧了。
崇應彪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跟著若無其事的夾馬走了過來,正好聽見姬婳甜甜的喚姜文煥“姜家哥哥”,沒有由來的就覺得刺耳萬分,剛想找了由頭刺他幾句,就聽到姬婳那清麗的聲音有響了起來。
“蘇妲己,醒了嗎”
姬婳心中覺得奇怪,便不在叫妲己姐姐,但是又不忍她天寒地凍穿著單薄的在囚車之中。北地這么冷的天氣,妲己就算沒死,怕是也要被凍死了。
“這件裘皮斗篷,本就是蘇妲己給我的,現在你拿去還給她可好”姬婳指著囚車說道。
“行。”
姬發本就不忍一個弱女子在寒風中受凍,他們熱血男兒穿著棉衣裘袍都尚且覺得冷,更何況蘇氏一個女人呢
當他拿著裘皮行至囚車邊時,蘇妲己正縮成一團靠在木欄上睡覺。
皮膚盈盈如白雪,嘴唇卻殷紅如櫻,聽見自己過來,似乎耳朵還動了一下。
姬發沒好意思盯著蘇氏的臉細看,只是伸手將斗篷遞過去,道“這個給你。”
蘇妲己被這細碎的聲響吵醒,看見湊在自己眼前的斗篷,杏眸猛地睜大,一臉驚恐的抬頭望去。
“你別怕。”姬發以為自己的突然出現嚇到了蘇氏女郎,聲音又放的更輕一些“北地苦寒,你穿的單薄,這斗篷你披上”
姬發的話還沒說完,蘇妲己便張嘴欲咬他那拿著裘皮斗篷的手。
姬發一驚,忙道“你做什么呢這裘皮斗篷本就是你的,你若不披上,可能還未走出冀州你就被凍死了”
蘇妲己一雙美眸猛地瞪圓,瑩瑩黑瞳滿是怒火,說的夸張一點甚至是恨不得爬出欄桿再咬姬發一口。
崇應彪看到騎馬跟在旁邊冷眼看著,心中也同姬發一般滿是不解。
這蘇氏女莫不是親眼見到父兄族親慘死,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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