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冀州蘇氏未叛商之前,曾欲與我們西岐結親。”
“我的母親也十分滿意蘇家姐姐,便曾將一味靈藥送給蘇氏。”
“不久前,我母親病重,我便瞞著父母兄長來到冀州。”
姬婳偷偷看了看眼殷壽那雙不辯喜怒的虎眸,繼續解釋道“來問蘇姐姐要那靈藥。”
姬婳說完便跪下行大禮,聲音染上了哭腔“主帥,小女真的是為了救助母親。”
有那么一瞬間,殷壽腦中也飛速閃過兒時自己母親在父王帝乙的妃嬪姬妾中并不算得寵,卻在生下自己之后再無父親寵愛,還被其他得寵的姬妾日日挑釁。雖貴為王后,但每天的日子卻過的很不如意。
可每次習武受傷,他一回到寢殿,母親必會親自為自己包扎,然后溫柔的摸摸自己頭讓他小心。再后來自己隨軍南征北戰,母親也都會親自為他系緊鎧甲,送他遠征。
只是,后來母親死了,在自己還不夠強大的時候,她就死了。
父王也立了他最寵愛的長子為太子。
“那藥你可尋到”殷壽耐心問。
姬婳乖巧的點點頭,“尋到了,在冀州封城之前就派人快馬送回了西岐。”
“那你為何還留在冀州”
姬婳有些不好意思解釋“冀州苦寒,小女從未涉足。因而來了不久,便染上風寒,臥床不起,便沒有”
“然后,又想帶著你那未過門的嫂嫂一起逃回西岐”殷壽接話道。
姬婳立刻跪地行禮,“小女不敢,小女只是”
“好了,你不用說了。”
姬婳立刻閉嘴不言,安靜如雞。
“你給本帥記住,蘇氏女已經不是你未過門得嫂嫂,她是冀州反賊蘇護之女,是我大商的戰俘”
“怎么處置,連我都不能決定,全都要聽商王和太子的”
殷壽的聲音帶著滿滿威嚴和壓迫力,是父親姬昌從未有過的語氣,嬌縱膽大如姬婳也被訓的不敢說話。
“聽懂了嗎”殷壽沉聲問。
姬婳立刻點頭,乖巧道“小女明白。”
在眾人準備行禮告退之際,殷壽居然又開口道“要不要派姬發,先護送你回西岐”
姬婳沒有想到做為主帥殺伐果決的殷壽居然還會關心這個,便搶在姬發答話之前,試探地問道“主帥,小女能不能同大軍一起回朝歌”
“小女常聽說朝歌繁華,一直想去看看。”
“十多年來,一直沒有機會。”
如果姬婳的父兄在此,一定會覺得無比熟悉,因為當年姬發要去朝歌為質之時,就是這般熱血表情。
殷壽當然不會在乎,西伯侯再多送一個親生女兒入商為質。
之后崇應彪在垂著眸,在心里暗道姬婳這個傻子,不早點回封地,放著好好地諸侯貴女不當,要到朝歌為女質子。
一家人,真是傻到一起去了
等到姬婳坐在班師回朝的馬車上,看到身后的囚車居然關押著貌美近妖的蘇妲己的時候,她才終于想起自己一直忽略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