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清在一旁羞慚低頭,黛玉不悅地和周正旭說道“周兄這么空閑,是不得鄭閣老歡心了嗎”
周正旭大笑,“那倒不是,今日還要到鄭閣老府上給他家小姐慶生,不知道二位去不去”
黛玉早就親自給鄭慧音送過壽禮,胡惟清則道“男女有別。”
待周正旭隨鄭語滄去后,黛玉向胡惟清說道“你行事也太懦,你是鐵板釘釘的狀元,豈由他胡說”
“叔父說,別人尖刺就任別人尖刺,若是聽不下去,就各自走開,很是不必生口角之爭。”
黛玉哼了一聲,“我橫豎做不了這樣的人,周正旭看著光風霽月,實則近之不遜。你不狠狠敲打,他就要踩在你頭上了。”
胡惟清撇開話題,“端陽公主賣畫籌錢一事是你出的主意,小心我叔父要說你。公主的畫作怎么傳到外頭去,豈不是要壞了公主的名聲”
黛玉覺得可笑,“尋常閨閣小姐要名聲,不過是為了以后婚嫁大事,公主要什么名聲胡閣老兩袖清風,行事端正,就是太迂了”
寶釵接到了家書,薛姨媽也在其中提到端陽公主的畫作,說京城勛貴人家都以有端陽公主的畫作為榮,賈家竟然還買不到。還是薛家以巨資購得一幅,送給賈府。
此時薛弱賈強,薛家也不得不去攀附賈家,連寶釵在宮中也托庇元春封妃,得到些許尊重。
寶釵正沉思著,忽地黛玉從廊下走來,笑道“真巧,我還打算去尋你。”
“尋我作什么”
“我向端陽公主舉薦了你,你不是尚畫理嗎正巧可以陪侍端陽公主作畫。”
“真的嗎”寶釵又驚又喜,又懼怕順陽之威,“這這樣順陽公主同意嗎”
黛玉笑得有幾分得意,“端陽公主不愿意去和順陽公主說,我親自去和順陽公主說的,她已經同意了。”
寶釵細想,順陽公主心悅于他,自己這個伴讀對于公主來說也不過是個宮女,黛玉這個意中人和她張口,她定然會同意。
她喜不自禁,豐美的臉龐上仿佛附上紅光,雙手合十對著黛玉拜了又拜“謝謝你我總算熬到頭了”
黛玉笑看她少見的高興模樣,說道“明日梁嬤嬤就知會你,我還要去趟鐘粹宮,先告辭了。”
寶釵忙道“賢德妃,就是元春表姐,她想見見你這個堂弟。你若是得空,往鳳藻宮去一趟。”
黛玉早知道元春封妃,只可惜她是太子和太后扶起來的,他不想沾染這些事情,便帶著幾分疏離,“宮規森嚴,我一個外男不可隨意走動,你替我問好罷了。”
寶釵歪頭不解,信上說要和黛玉元春聯絡交好,互相照應。但黛玉未免對元春太冷漠。
過了幾日,寶釵便到鐘粹宮應候侍畫。
在順陽公主那里的日子是挨打挨罵,在端陽公主這邊的日子就是看著林大人和端陽公主“談情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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