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然大師的幫助,金家父母對紅綃并不抵觸,他們兩人雖然覺得這太不現實了,但是能解決張真的事,他們選擇接受。
既然張真有了解決的辦法,他們把張真當做座上賓一樣對,待城里的人都聽說張家和金家的婚事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這些話自然也傳到了開封府,雖然外人的傳言有些誤會,但也大體上是沒有錯的,只是只是把張真的結婚對象搞錯了而已。
開封府里。
“金家最近風頭正盛,雙喜臨門。前段日子還有人傳金家不想和張家結親,最近變了態度,城里人都在說那位公子是當定金家女婿了。”張龍感嘆道。
既然聊起金家的事怎么能不提封郡主的事,馬漢說“人家現在不是金小姐了,是圣上新封的郡主。”
趙虎“不愧是公孫先生都在夸的人。”
他又疑惑道“小妹,這些天去忙什么了怎么都不見她的人呢”
其他人在旁邊也說不出什么來,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可能只能問不在場的展護衛了吧,但見不著人,他們也沒法子找他。
這時的展昭又去了相國寺,了然大師說今日柳小姐有空可以來找她。
展昭走入后院還看到一個丫鬟甚是面熟,又不大記得起她是誰。他沒放在心上,徑直朝柳姑娘那去。
他看見里面坐著的柳姑娘,她目光凝聚在地磚上,似在出神沉思。
牡丹見來人是展昭,抬頭掛上笑容“好久不見。”
展昭頷首稱是“不知柳姑娘這幾日在忙什么”
柳姑娘這幾日消失不見,他不明所以只能被動等待,今日終有機會見面,卻不知說什么了。
“展公子聽說金丞相家的事了嗎”牡丹注視著他。
他回道“略有耳聞。”
接下來的話難以開口,牡丹已經不知道自己心底在想什么。
“其實我不姓柳,我是金家的女兒。”
展昭皺眉,他不明白這就是她找自己說明白點事嗎傳聞里那個要和張家結親的金小姐。
所以紙上寫的那句凡事難知,是非難測[1]。
“金小姐是想告訴我你與張公子的事嗎現下我先回去好好想想。”他說完就急匆匆往屋外走。
牡丹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已經攔不住他了。她起身快步往外走,心急而被門檻絆倒。
她摔得不是很重,但自己沒了重新站起的力氣,只用手撐起自己上半身。
碧云聽到里面動靜,趕忙來查看,她扶起牡丹“沒事吧我就說小姐今天別來了。我還以為是什么非來不可的大事,沒想到是來找情郎,小姐還要受這種委屈,何必呢”
“太嘮叨的話要變老的,我又沒受什么傷。”
她在碧云的扶持下緩緩起來,故作無所謂地笑了笑。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