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請看,上面記載的年份之間都相隔四年。”他鄭重地說。
趙龍不明白公孫先生的意思,他疑惑道“確實相隔三年,這有什么門道”
考取功名當然是每個讀書人夢寐以求的事,公孫先生當然也不例外,只是他久不中舉差了些運道。
聽完公孫先生的話,牡丹似有所悟“科舉三年舉行一次。”
公孫先生笑道“柳姑娘聰慧。”
他的反應是在說牡丹的話是對的,上面正和科舉考試的年份對上了。
展昭的心沉甸甸,蹙眉道“他們竟有這個膽”
科舉是國之大計,若公孫先生的猜測為真,這些貪官污吏竟如此膽大妄為。
他們的話也點醒了月華,她上前翻起那本冊子。
“我有位姐夫姓何,跟李家有仇,他在這一年參加了科舉。”
月華指著上面一行字,說完翻到下一個年份的“何”字“這一年他也參加了。”
就這樣重復了幾次后,終于在這后面的年份上沒了“何”字。
她看著賬冊沉沉說“他久不中舉,家中沒錢讓他繼續進京趕考,自這一年后再也沒參加過。”
眾人也是眉頭禁皺,到底是巧合還是他們真在背后操縱科舉的名次。
公孫先生鄭重其事地開口“事關重大,還請在場的各位不要外傳。賬冊先放在我這,讓我先去和包大人商議一番。”
大家都沒有意見,公孫先生沉著可靠,交給他是再放心不過。
牡丹和月華不打算在開封府居住,既然了然大師已經回來,兩人準備去相國寺。
趙虎率先說“我來送兩位去相國寺。”
正準備和兩人一起出門的展昭停住動作。
“你跟著去干什么”趙虎剛說完就被馬漢捅胳膊,四弟心大到看不出半分嗎
他還要懟馬漢“那誰跟她們去相國寺”
這下連圍觀的公孫先生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了。
“我。”
展昭的話言簡意賅,說完就趕緊拉著牡丹的手奪門而去。
月華緊跟而上,在后面特意和他們隔了幾步。
趙虎呆愣在原地,這是怎么回事。
王朝拍拍他肩膀,搖著頭離開了,馬漢和張龍也學起他們大哥的動作。
等到相國寺附近,月華開口道“我先去看看,你們不用管我。”
她不禁贊嘆道自己是多么的善解人意。
紛飛的雪花讓世界白茫茫的,梧桐樹枝干早已光禿,現在枝頭又覆上了晶瑩的潔白。
這個天氣下寺外的攤子也少了些,牡丹心中感嘆與那天熱鬧的場景大不相同,展昭還渾然不知兩人的初見就是在此。
展昭打著傘,感受到冬人的寒氣,牡丹向他靠攏。
“上次好不容易到了杭州,卻匆匆回京,真是遺憾。”牡丹嘆著氣。
展昭把傘往她那傾斜“下再去便是。”
牡丹聽不到想要的答案,無奈道“你陪我去嗎”
“嗯。”
她輕笑道“那說好了,等李家事了我們再去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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