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撞擊聲后,白色的瓷器碎片和鮮紅的血交織成災,但誰敢說李家人一句不是。
李彥在屋子里脫了鞋襪,喊來了自己夫人。
“上次我喊你去書房記賬,現在幾本賬冊都不翼而飛。”
李夫人本來心情就不好,李彥的話更是給她雪上加霜。
她慌了神,自己和無腦的李彥不同,至少知道賬冊丟了是何等大事。
她著急道“我犯懶想著待會再去補上,賬冊一根毛都沒碰到。里面寫著的可不止你的印子錢,還有”
躺在貴妃椅上的李彥不解,怎么她和叔叔都如此焦急,又不是什么大事。
就算上面有自己的罪證,但放印子錢的又不止他一個,自己不過是小小地過分了一些。
“其中一本冊子上寫著的是科舉的事,是要掉腦袋的。”李夫人覺得自己是昏了頭才答應嫁給這個蠢豬,對自己家干的行當居然一無所知。
他們就算再怎么著急也找不到賬本的去處,只能祈禱別人看不懂李家的記載,千萬別被偷走的人看出了門道來。
讓他們心急如焚的賬冊早早出了城門,在前往常州府的路上。
忠伯還得回去操持展家事物,不打算跟著展昭他們一同回汴梁。
他現在很是舒心,少爺和柳姑娘一路上眉來眼去,少爺的婚事大抵是有著落了,連著對那位丁少俠也看順眼了。
到了展家后,三人準備歇息一晚再走。
牡丹洗漱完準備要睡,聽到了展昭的聲音。
“柳姑娘可還醒著”
她起身打開客房的門,展昭繼續說道“我想找你說下丁少俠的事。”
牡丹點頭,拉他進房間“外面太冷,不如進來說話。”
她躺進被窩,讓展昭坐在床沿,自己外衣都脫了可不想再出去受凍。
展昭知道這樣做不合規矩,但還是縱容她的行為。
他對上牡丹的眼眸“丁少俠是私自離家的吧”
倚靠著床頭的牡丹沒有太大震驚,展昭猜出來只是時間問題。既然是他自己猜出來的,那就不是自己泄密。
她點頭贊同展昭的話,并提問道“展公子怎么發現的”
“松江府的丁兆蘭是我好友,他們兩人長相有八成相似,他說過自家有位愛習武的小妹。丁少俠跟我們一起回京,丁家那邊該怎么交代”展昭憂慮道。
他不好直接去跟丁少俠談論此事,讓牡丹去更加合適。
牡丹明白展昭的意思,她沉吟道“明日我去和丁少俠談談。”
正事已經說完,孤男寡女在深更半夜共處一室實在曖昧。
在搖曳的燭光下牡丹想起一件事,一臉嚴肅。
展昭茫然不解,是自己做錯了什么嗎
她盯著他的眼睛“我送展公子的香囊,怎么沒見你戴過”
他學起牡丹的口氣,也一臉肅然。
“柳姑娘的禮物我視如珍寶,怎能讓外人瞧見。”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