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還是放心不下金蘭的事,他又來到被她逃走的巷子,希望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死人了,死人了”
“發生什么事了”
“快去報官”
前方的嘈雜聲吸引了很多人,他們探著頭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在街坊里這可是頭等大事。
展昭混入其中,他看到里面躺著一男一女,正是金蘭和王昌志。
他們衣裳完整,沒有打斗的痕跡,恐怕是及其信任下手之人。
他們兩人和知府有關系,待會來的官差也是官府的人。
此地不宜久留,展昭看了幾眼便走了。
在展昭走后,昨日的白衣男子也注意到巷子這邊的異動,不禁懷疑起是不是那個跟蹤女子的可疑男子所為。
昨天金蘭找到知府的王昌志后,兩人皆是不可置信。
王昌志怒瞪金蘭“你不要胡說”
廖大人要求的事他明明已經辦成了,順著大人之前的交代來杭州找李彥,果然讓他在官府得到一份差事。
雖然只是無名的衙役,但是李知府的侄子李彥娶了廖家小姐,他在縣衙里面被人多加照顧,一時間是混的風生水起。
他辛苦得來的成果怎能被輕易破壞,展昭的傷是他自己親手刺進去的,就連墜崖也是他親眼看著兩人掉下去,兩人必死無疑。
王昌志的火氣散去,回歸的理智告訴他如果展昭真的還活著,那個柳紅綃不會也一樣沒死。
若是被展昭找上門來,到時候不僅沒完成廖大人的任務,連自己小命都保不住。
他慌得心在上下顫抖,還是先將這事上報吧。
之前想去找和尚泄憤卻被兩個陌生人打了一頓,李彥在正在氣頭上,恨不得再找個人出氣。
雖然派了手下繼續去騷擾假和尚,但還是不夠解氣。正好布莊那邊借的錢到期了,被他好好整了一頓。
看夫妻兩人要哭出來的樣子就知道他們肯定沒錢還,他一下子心情就好上許多。
李彥聽完王昌志的話,笑瞇瞇地說“不必擔心,你先回家去住。岳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會去解決的。”
王昌志也是一時著急被蒙蔽了心智,他能對楊明軒殺人滅口,怎么能輕信李家人的話呢。
他帶著金蘭安心回家,等到半夜有人自稱是知府的手下,敲響了他們的家門。
兩人不帶防備,還想著好好招待一番,迎來的卻是背后的刀劍。
展昭找到牡丹和月華,向她們說明情況。
他嚴肅地說“昨日我發現了金蘭的蹤跡,我向周圍人打聽他們的事兩人跟李家有干系。剛才再去查看的時候,她和王昌志已經遇害。”
金蘭和王昌志遇險,正好月華昨天偷聽到李家的事,他們要去殺掉兩個人。
這兩人從京城來,并且想殺人卻失敗了,一下子他們全對上了。
牡丹若有所思道“昨夜丁少俠去了李府,聽到他們說要干掉兩個人,大概就是他們吧。”
上回被王昌志綁架時,他親口對牡丹說是她招惹了龐太師,才被人盯上。
王昌志又與李家關系匪淺,看來他們都是一丘之貉。
她們本來也沒想隱瞞自己收集的李家罪證,正好現在一塊說了。
月華接話道“我昨天還拿到了李家的賬本,上面有他們放印子錢的罪證。”
“城里李家最大,即使去官府告狀也無用。金蘭他們被殺一定是李家干的,杭州城不能久待,不如明日就啟程回京。”展昭一臉正色。
兩人皆是點頭同意,回去整理行裝。
展昭意味深長地看著丁少俠的背影,他是被自己心情蒙蔽,才沒想透事情原委。若是細看的話這位少俠與自己一位好友甚是相像。
入夜。
明天還要早起,牡丹和金蘭卻提了一壺酒來到后院。
灰黑夜幕中,月朗風清,給天地增添一份平和。
佳人才子在夜色下共飲,良辰美景大概說得就是此景。
月華舉酒盞對牡丹說“明月千里寄相思。柳姑娘不要真喝多了,不然”
“這是自然。”牡丹勾起嘴角。
她沒停下給自己斟酒的手,又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