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和丁少俠連著兩天結伴而行,展昭不明白兩人關系怎么如此親密,是因為他們的秘密嗎
他閑著也無事,去找地方喝茶,沒想在街上看到了一位熟人。
她在挎著籃子在菜攤前,用心甄別今天的菜是否新鮮,還不忘出言詢問攤主。
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女子,任誰見了都不會覺得此人包藏禍心。
展昭旋即轉向旁邊的雜貨鋪,假意挑選起東西,暗地里著意金蘭的去向。
卻不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他這般小心翼翼的舉動被一白衣男子察覺,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跟蹤婦女,實在是膽大妄為。
金蘭買完菜就離開了,展昭狀若無意地跟在她身后。眼見她轉彎要進巷子里,他當然不能失去機會。
展昭正想跟上時,在他身側出現一劍柄。
“這位兄臺,盯上一位弱女子是否有違道義”清朗的青年聲同時響起。
這也驚動了前面的金蘭,她轉頭見身后有一個自己以為永遠都見不到的人。
轉瞬之間她被嚇得腿軟,手上菜籃掉落在地,但已經沒有心情去撿,用盡最后一口氣去逃跑。
白衣男子只以為她是受到驚嚇,卻不知金蘭是心虛而逃。
王昌志明明跟她說展昭身受重傷,掉落懸崖后必定死無葬生之地,怎會出現在她身后。
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鬼,他總是來找自己報仇的,現在只能快去李家找王昌志商量后面該怎么辦。
展昭已經被人攔下,他只得放棄追蹤金蘭,先解決陌生人。
他轉手打回那人的劍柄,并出聲道“你只信自己見到的事,卻不知其中內情。”
那青年聽他說完卻不服,只覺得這人在狡辯。但自己又沒有證據,不好過多糾纏,只得惺惺離去。
雖然展昭沒能抓住金蘭,但是至少知道了她住在這一塊區域,他向街坊打聽起來。
這間房是走李家的關系租下的,住戶是一男一女,白日里男的去縣衙做工,女的在家操持家務。
再根據他們來這里的時間推算,八成就是王昌志和金蘭,想不到這兩人還與知府有聯系。
展昭早早回了房間。今日本以為能發現王昌志蹤跡竟被人攪局,還有那位丁俠士又和柳姑娘如此親密。
忠伯看到牡丹,想和她說些話。
“少爺今天心情不大好,柳姑娘如果可以的話多關照他一下。”
牡丹當即應下,原因她大概知道一半,不過自己和月華的事還沒辦成,這幾天還是要先以正事為重。
等到后半夜,月華又換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夜行衣讓她同夜色融為一體,綁好手臂上的護腕,一副要做梁上君子的模樣。
“柳姑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