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和少俠換了身裝扮,現在一位是翩翩公子,另一位是閨閣小姐。
月華好久沒做女子的打扮,現在換上裙裝感覺恍若隔世。
齊腰裙勾勒出她的身姿,牡丹給她梳了一個日常發髻,簪上蝴蝶釵。誰能想眼前人就是昨日那位英姿颯爽的丁少俠。
“柳姐姐的手藝真好,我今天可是大變樣。”月華興奮地說。
牡丹中的扇子落下,輕輕敲了敲她肩膀“是金公子的手藝好。”
月華嘿嘿笑起“是是是,金公子我們走吧。”
斯文白凈的俏臉,身上飄逸的大袖,手中持一把山水折扇,牡丹成了活生生的小公子。
只是這位金公子身高稍有欠缺,不過這也沒辦法,她已經盡力給鞋里墊東西了。
杭州最為出名的地方自然是西湖,多少文人墨客的詩歌文章都要提一句西湖風光。既然人已到此地,怎么能不去游玩一番。
現已經入冬,見不到曲院風荷;還沒到飄雪的日子,也見不到斷橋殘雪。
雖然來得不是時候,但只要有想見的人,無論何時都是好時機。
昨日她們就約了西湖最好畫舫,雕欄畫柱點綴著船的外觀,祥云紋飾透露它的價格不菲。
湖邊的游人在議論。
“何兄快看,這不是那艘價值千金的畫舫,怎的今日有人包下來了”
“看來又是哪家富商吧。”
與來時的客船相比,西湖上沒有驚濤駭浪,改而換之的是水波不興,牡丹經受得住這種程度的晃蕩。
月華百無聊賴地把玩茶盞,她們已經等了好一會,這人怎么還不來。
牡丹微微彎下腰,手里拿著畫筆,桌子上是畫到一半的水墨畫。
她時不時抬頭看看窗外景色,思忖后給畫添上幾筆,悠哉悠哉地等人。
畫舫的門被打開,牡丹的畫也完成了。
一位穿金戴銀的夫人,珠翠在她發絲上好不顯眼,盛裝打扮像是來示威的。
她還沒踏進內里,就聽到她的笑聲“丁小姐是走大運了嗎,居然請我來這兒。”
昨天接到請帖,她一看是自己丈夫上位未婚妻的親戚,以前宴會上有見過幾面,她和丁月華一直不對付。
沒想到這人還會主動請自己去游船,她定要去好好看看是怎么回事。
她就是李彥的妻子,雖然不滿意這個丈夫,但是可以讓自己繼續享受,勉強忍得下去吧。
月華打起招呼“李姐姐好啊。”
李夫人沒想這兒還有個男子,她皺眉道“你只說了約我出來,怎么還有其他人”
約見外男這種事確實是丁月華做得出來的事,但是她不想摻和進來,轉身就想走。
好不容易等來人,怎么能放她走。牡丹不再沉默,起身向她行禮。
“是在下特意請月華約見李夫人。”她彬彬有禮,一副大家公子的做派。
“這位是汴梁的金公子。我本來也不想騙你來的。誰讓金公子非說這座城都是李家人的地盤,非要拜見一番。”月華不情愿地說,“京城大半的鋪子都在金公子手上,他家中還有達官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