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錢是不被官方承認的高利貸,但是李彥能這樣肆無忌憚去謀反財,不就是仗著背后有人。
她們拿了東西走出店后,丁少俠沒了剛出門的輕松。
牡丹對她說“他們這樣明目張膽,就不怕上面來清算嗎”
“知府是龐太師的人。他們勢大,怎么會有人敢來跟他們作對。”
她無奈地說,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李彥,堂姐也不用屈居于山野。
“少俠對他們有所了解”牡丹好奇地問。
“算是知道一二吧,今日在街上想打了然大師的人就是李彥。”丁少俠說完,又想起自己的疑惑,“姑娘和大師又是怎么回事”
牡丹大方回道“少俠關于李彥的事告訴我,我就來說了然大師的事。”
丁少俠點點頭,她沒把自己身份告訴他們,但是柳姑娘已經知道自己女扮男裝,多說幾句也無妨。
“世上沒有柳紅綃,我為了一些事偷偷溜出家,了然大師在幫我打掩護。”
她說得輕松,聽得人卻是不可置信“姑娘是在說笑嗎”
“句句屬實,少俠若是到了汴梁,可以去金府找我。”牡丹正正經經地說。
剛才還說柳姑娘有點像自己堂姐,一下推翻了她剛剛的看法,她身上的反骨和堂姐相比兩人不相上下。
丁少俠也娓娓道來她所知道的事。
“我堂姐與李彥有婚約,她不愿嫁選擇逃婚。李彥從前就不是好人,如今李家和京城的廖家聯姻,氣焰更盛。”
杭州有什么地方能拿俠義值,看來就是出在李家了,下面就該去完成系統任務。
牡丹囅然而笑“我們回去再談吧。”
李彥那邊盯上了然的算命攤,隔三差五來騷擾,鬧得他無法繼續下去。
了然詢問牡丹“老僧準備明日就動身回京,柳小姐可要隨我同去”
她當然不能現在就回去,牡丹看向展昭,似乎在問舍得讓自己走嗎
展昭告假兩個月才過去一半,有的是時間陪牡丹。
面對馮鏢頭自己能有足夠的理由,但眼前的了然大師卻比他名正言順得多。
他想同上回那般直率說出自己帶柳小姐走,卻變得難以啟齒。
牡丹言笑自若“展公子也要回汴梁,他說會送我回去的。”
了然也沒打算真把她帶回去,現在有展昭在身邊他也能放心她的安危,倒也沒有一味強求。
“如此也好。”他又拿出三張紙條,“老僧給三位算了一卦,若不介意的話請收下它。”
他們自然不會推脫,對了然表達自己的感謝。
第二天清晨,牡丹一個人早起來送了然。
這里沒有別人,他們可以放心暢談。
他會心一笑“上次相見老僧還在說小友的機緣已到,我算得果然沒錯,只是待人接物誠字不可少。”
了然的話十分中肯,牡丹沒有為自己辯駁的意思,只在一旁點頭稱是。
昨天她收到的紙上寫著黃金難作假,戲法總非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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