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無話可說,柳姑娘才剛來開封府,今天你們又是初見,趙虎的話在姑娘看來能有幾分可信。
“我與這位大人投緣,既然他都這么說了,信物給展大人看看也無妨。”牡丹的話出人意料。
趙虎對展昭笑笑,看來還得是靠他。
這就投緣了嗎展昭沒想到柳姑娘喜歡的是藏不住話的直率人。
“兩位大人稍等,我回房取去。”牡丹別了兩人。
真金不怕火煉,她敢打包票她手上的私印絕對是真的,那可是了然禪師親手交給她的。
她拿來信物,兩人還在原地等她。
牡丹把了然大師的私印攥在手里,想遞給展昭。
展昭也伸出了他的手,骨節分明,寬大有力,還帶著常年握劍練出來的繭子,和牡丹的手形成對比。
交接的時候她不小心碰到了展昭的手,只是接觸一下,沒放在心上,給完就走了。
展昭紅了耳朵,他向來以君子標榜,整日里又是行走江湖,從來不關心男女之事,和姑娘家更是少有交集。
這一下讓他內心江翻海沸。
寧婆子洗漱完得知剛才的事。
“哎呀,我就不該讓姑娘一個人。”她追悔莫及,“以后就跟著我干活,你別理王婆。”
“沒事的,也不是受到什么大委屈,是我辦不好王嬸吩咐的事,希望嬸子能多教教我。”牡丹回道。
她跟著寧婆子同去廚房做飯。
趙虎這邊,他既然向柳姑娘做了擔保,一定要辦好這事,同展昭去公孫先生那里。
他們敲門時,公孫先生還在寫著文書。
開考之日將近,主考官一職落在包大人頭上,開封府上下都為之忙碌。
即使是大清早也在奮力干活。
“展護衛和趙兄弟前來是為何事”公孫先生放下筆,開口道。
“柳姑娘說了然大師是她家舊交,本打算去投奔大師,沒想大師云游在外。我們拿到了她的信物,來請公孫先生看下是否有不對的地方。”展昭回答。
他把私印放在桌上,請公孫先生鑒寶。
公孫先生拿起它,看上去是一方有些年頭的章,有些許磨損,但顯而易見的是主人的悉心愛護。
“粗看下來,上面刻的字確實是大師的,給我些時間再研究一番。”
趙虎聽了更是得意,“我就說柳姑娘沒什么好懷疑的。”
“兩位,來看看考試那幾日包大人身邊的侍衛安排如何”
信物一事先放在一旁,公孫先生喊他們說起了科考之事。
兩天后,開封府的包大人去監考。
想來張珍也會去考試,包拯鐵面無私,不會容許舞弊之事,能不能取得功名只能看他自己。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