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命運與責罰是這么體現的嗎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怎么辦,現在還要推門嗎
但剛剛被一打岔,皇女的負罪之心已經變成了強烈的不祥預感總感覺這一推門進去之后,被圣裁的人會變成她自己。
她轉頭用眼神示意「奧茲,本皇女事務繁忙,就由你替我問候父皇與母后吧。」
「不要獻祭我啊」
夜鴉以眼神回答「話說回來,小姐本來就要回家整理協會的調查報告,躲不過去的吧」
菲謝爾「彼等侍從渴求的至高智慧,本皇女當然會事后賜下。」
奧茲「這是協會的限時任務,不要給人添麻煩。而且,本來之后出任務也要帶著后輩一起」
突然。
“啊對了,剛剛門口好像有動靜”
媽媽的聲音從門內側傳來。
皇女與親王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糟糕,作為冒險家,皇帝皇后的聽力雖然不如神之眼持有者,但還是相當敏銳的
“是風聲吧這么一說,是巴巴托斯的祝福也說不定呢。”
做得好,爸父皇
菲謝爾與奧茲無聲地松了口氣。
“嗯嗯,會不會是皇女前輩回來了呢”
又是你啊,后輩
菲謝爾與奧茲對視一眼。
「吾還有要事」
「也是,還是暫時退避吧,小姐。」這回夜鴉也開始贊同。
一人一鳥躡手躡腳或者躡羽躡爪地,以調查員高超的隱蔽手段,向著遠離家門的方向潛行。
就在即將成功開溜之時。
嘎吱一聲,媽媽帶著驚喜打開木門“哎呀,小艾咪既然到家了,這么都不喊一聲要不是訶伊特聽到了前輩的動靜,我們都不知道呢。”
就是因為她在啊而且又是這家伙
“是啊,小訶伊特都等了你好久了,要和人家道歉吧”爸爸也走來她旁邊,忍不住接茬。
什么時候變成「小訶伊特」的不對,那家伙居然來得這么早嗎
以及,最重要的,明明只當了總共一天不到的后輩
在兩人的身后,白發少女探出頭,眨了眨灰蒙蒙的眼睛。
她歡快地
“皇女前輩,歡迎回家”
為什么你就像是毫無阻礙地融入了這個家一樣啊
菲謝爾家是普通的蒙德民居。
走進門就是寬敞的大廳,腳下是縱橫交錯的拼花橡木地板,大廳中央放置著木制的桌椅。
掛畫與照片的相框分布在墻上,其中有不少突兀地空出來。
“我和艾咪的爸爸都很忙,很少有時間陪著她”皇后嘆了口氣。
“嗯嗯,我作為后輩倒是要經常和她在一起啦,真有趣”
在她一旁,腳步輕巧又歡快的少女說。
聽聞,皇后不能陪伴女兒成長的失落中又添了幾分喜悅“啊呀,那艾咪就拜托你了,訶伊特。”
“嗯所以是要我照顧皇女前輩嗎”
“哎呀,麻煩你確實不好,但是訶伊特小姐真的很可靠呢,不知不覺就啊,這個是艾咪小時候的畫哦。”
“哦哦是蜥蜴嗎”
是龍吞噬世界之龍
在氣氛和諧的兩人的后面,話題中的本人與一邊的夜鴉跟在后面,在心中無聲地吶喊。
就是因為你這樣總是疑問句的說話方式,媽媽才會以為我們認識了很久啊
當然了,皇女并不敢真正地喊出聲
咳咳,說什么呢,這是殿下出于一片孝心,不愿意打攪母后難得的興致。
終于,在菲謝爾的強烈要求之下,看完了墻上的畫后,媽媽帶著她們來到女兒的臥房。
關上門之前,她笑道“是有什么同齡人的小秘密吧放心吧,我就要去工作了,不會偷聽的。”
“多謝母后。”菲謝爾行了個屈膝禮。奧茲也禮貌地“謝謝,皇后殿下。”
目送皇后離開,皇女關上門。她轉過身來,雙手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