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前輩拜拜”
訶伊特揮手。
在她歡快的笑容中,皇女前輩落荒而逃。
跟著前輩離開的烏鴉先生,看過來的眼神非常微妙;一旁的路人則停下腳步,一副「這家伙在說什么怪話」的茫然表情。
真有趣。
笑嘻嘻地看著好面子的前輩跑遠,白發少女一邊在心里想。
皇女前輩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呢
那不重要吧只要當成是真的,無論是真是假,不都很有趣嗎
這樣的疑問從不會在她的心中停留。畢竟,這些想法也只能轉移瞬間的注意力,緩解瞬間的「無聊」。
在這份恒常痛苦的驅使之下,名為訶伊特的少女,絕不會停下腳步。
必須要找點事做少女立刻轉換思路接下來做什么好呢
去宣揚斷罪皇女前輩的偉大榮光吧
那么,在哪里傳教比較有趣呢
那肯定是西風教會的神職人員們的眼皮子底下了
不到一秒的時間,她已經在內心完成了搞事的目標,并且已經抬腳朝著風神廣場跑了過去。
然而,一直到了巨大的風神像就是她之前爬上去過的那一座之下,白發少女才停下腳步。
訶伊特陷入沉思。
說起來,傳教具體是要怎么做呢
沒錯,這個人想到就跑過來實施了,但其實根本就沒有計劃。
她在原地停下,原本就站在旁邊,突然被她插入中間的幾個人也忍不住頻頻地瞥她。
突然,前方傳來隱忍著情緒的聲音。
“訶伊特小姐,是來這里干什么的呢”
“嗯嗯”白發少女眨眨眼睛。
她笑得莫名還有些可愛但經過了「那件事」,對面的人已經不會被這個家伙光鮮亮麗的可愛外表欺騙了。
正在負責組織領禱活動,結果卻看見一個無比眼熟的面孔直直插了進來的葛瑞絲修女,險些繃不住臉上圣潔的表情。
絕對沒錯,這家伙就是前幾天褻瀆巴巴托斯大人神像的那個家伙。
那張臉化成骨灰她都記得
“抱歉,訶伊特小姐,但我們正在禱告”念及此,她義正嚴詞,“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請您離遠一些。”
沒錯,最重要的是給我離風神大人的神像遠一點。
“禱告”少女卻歪歪頭,“這樣也不錯嗯嗯,聽上去感覺會很有趣耶,怎么樣才能加入呢”
可以用來充實皇女前輩的教會的教義耶
就算對面風神的修女一臉警惕,但無論是同意她的加入后,內心卻充滿了猶豫不安和對自己決定的質疑還是不同意她加入,然后一邊遭受內心的譴責一邊試圖阻止她再爬上神像寫字,都很有趣吧
她說得無比輕巧且理所當然,但并不知曉對面險惡搞事心思的葛瑞絲,卻大為震驚。
什么,這么說的話,她是要皈依風神大人嗎還是有什么更大的陰謀
不,她想起來了,騎士團的公告好像說她是失憶者,言語有不妥之處也是正常的。
原來是這樣難不成,這位小姐其實是為巴巴托斯大人的慈和所感召,只是單純的缺乏常識,才在攀爬上神像之后在上邊寫字的嗎
她這一舉動,其實是在抒發自己內心對巴巴托斯大人的崇敬嗎
是啊,幫助了蒙德的人,確實應該心腸也不壞才對
一番推理并且順利地說服了自己,壓下內心升起的一絲絲懷疑,修女迫使自己轉換成了面對新信徒的姿態
“日安,訶伊特小姐,您是想要加入禱告嗎”
“嗯是哦。”
面對葛瑞絲這超出預料的態度,訶伊特也順著說了下去。
她倒也沒想別的,就是單純地覺得這么做很有趣。
但在她語氣自然的回復之下,修女臉上流露出的表情,卻逐漸變得慈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