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法師對這個突然聒噪起來的小孩不感興趣,看了一眼,就扭過頭繼續盯著少女的動向。
冰的元素力在震蕩、凝聚,幾乎就要肉眼可見。
在那龐大巨石般沉重的壓迫感下,薩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成了慘白。就連一向樂觀的訶伊特呃、也從左挪右閃中獲得了樂趣
深淵法師沉默。
深淵法師氣得祭出了大招。
而一切的罪魁禍首羅莎莉亞,才剛剛在心中毫無誠意地道了個歉。
這一槍下去,可以同時打斷教團和魔物的動作。這就是所謂的「雙贏」吧。
處刑人保持著深淵法師聽了可能會氣到揮舞著法杖敲過來的想法,靜靜蹲在樹上。
羅莎莉亞并不擔心男孩的安危從目前的事態來看,男孩對魔物是存在特殊之處的。無論對方會不會露出破綻,至少它絕對會保證男孩的安全。
唯一需要留意的是可疑目標如果對方沒能躲開魔物的攻擊,或者試圖對男孩不利,另一柄冰槍也早就蓄勢待發。
至于受傷
反正也不是蒙德人,要是最后一口氣快要被打沒了,再出手也不遲并沒有真正的修女的水平的道德,羅莎莉亞想著。
“太遲了”
男孩顯然已經忘掉了自己剛剛的異常,怒目而視。
度過了這輩子所經歷過的,最鴿飛狗跳的三個小時后,在暖洋洋的篝火旁坐下,男孩終于開始回顧自己的經歷
可惡,越想越氣。
“那個冰可是貼著我們飛過去的啊”他額頭上冒起青筋,“我還以為你是盡力了,但身體能力不夠做不到結果你只是因為覺得有趣就做了啊”
要不是訶伊特太能躲,對方累到魔力都快用不了,只好看著他們跑走
等等,這個人的逃跑能力是不是太厲害了。
雖然知道擅自揣測他人不好,薩基也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是訓練過嗎是訓練過的吧
不會是因為失憶之前你也是這個性格,搞得所有人都很火大,所以專門訓練過怎么在惹人生氣后逃跑吧
這么一想,失憶的真相似乎也很簡單了被人追著打沒跑過結果被打到了頭對吧。
邏輯合理有理有據薩基自己都快信了
少女對男孩的腹誹渾然不知的樣子,沉思,點頭“嗯原因的話,不能用「只是」吧”
“咦還有什么特別的嗎”男孩一愣,拼命回想
可惡,真是怪了,他那時候為什么會突然睡著
“說到底,「有趣」是不能用「只是」形容的”
男孩腦內,瞬間一片空白“”
嗯,再和她講道理我就是白癡。
「算了算了。」
薩基自然而然地安撫自己。
「畢竟,訶伊特還要和你一起,去蒲公英海呢。」
少女眨眨眼,灰蒙蒙的眼睛漫不經心。
“哎呀,蒙德可是自由之城自由的話,不就是只要結果沒問題,過程怎樣都好的意思嘛”
“嗯、欸,啊明顯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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