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什么很奇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疑問,是對目前狀態全部的恐懼與質疑。影響了他,讓他在成功和訶伊特一起
啊。
說起來,訶伊特明明是拜托他幫忙,到蒲公英海找東西的吧。
所以他是因為什么才會想要訶伊特,「和他一起去蒲公英海」的呢
在男孩身體的各處涌動、潛伏著的存在,無聲地攀附而上。
懂得偽裝,甚至擁有放出煙霧彈,誘導騎士團注意力的智慧的「某種東西」,直到現在,終于展露出了自身的一角。
男孩的身體突然微不可查地一僵。
“是啊。”控制唇舌發出屬于薩基的聲音,吐字滯澀而一卡一頓。
“我很好奇訶伊特姐姐的過去呢。”
少女她腳步平穩地繼續前進著,一副完全沒發現異常的樣子。
“嘛,我也覺得很有趣啦。為什么想要找東西,又是要找到什么,為什么不能由我自己去拿到感覺會是個有趣的故事”
“就算找到了東西對訶伊特姐姐來說也沒有意義吧”
訶伊特反駁“「有趣」明明算是意義啦,而且是最大的意義”
“是這樣嗎”它如此說。比起尋求回答,那更像是一種仿佛將惡意傾倒而出的質問
“明明總是很無聊,為活著感到痛苦”
它說“訶伊特姐姐,為什么還想要活下去呢”
一旁樹上,默默地觀察男孩的羅莎莉亞皺了皺眉,視線穿過枝葉,看向了目標那邊。
少女背著男孩歪了歪頭,臉上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不對,興致勃勃地思考著回答的神情。
算了,無論這家伙有沒有把「正常人會突然性格大變誕生第二人格」加入她的常識列表,看來這一邊暫時不會有問題。
處刑人移回視線直覺告訴她,必須打斷男孩目前陷入的未知狀態。
來接替的騎士還沒到,現場包括男孩在內只有三個人,如果不想同時在市民和目標面前暴露自己
靈感讓她打開元素視野,環視四周,看見了某種痕跡。
深淵法師
幾乎是一瞬間,處刑人就完成了做出決斷,凝聚冰槍,選擇一個從下面二人視角看不見的方向,瞄準,隱匿氣息并隔空投擲的全部一系列步驟。
遠處,藍白色毛發,身披同色法袍,戴著黑色面具的生物差點被冰槍戳個對穿。倉促之間,它趕忙懸浮起來,向側邊就是一個沖刺。
冰槍險險地擦過身體,但深淵法師完全沒顧上自己的安危,急急忙忙看向手中的物體
還好,沒出事。
然后,正在它松了口氣的時候,一陣風吹過,粉末飛揚。
深淵法師陷入沉默。
凝視著空無一物的手心僵硬了十幾秒秒,它回過神來,立即向著剛剛冰槍投出的方向閃現,氣急敗壞地喊「什么人」
那聲音古怪而嘶啞,比起從生物的軀體里震蕩而出,更像是金屬碰撞間的嗡鳴。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這個時候不是驚聲尖叫,就該戰戰兢兢地回答對方了吧。
而直面它的出現的訶伊特也不負眾望,無比自然地扭頭
“薩基,這個又是什么”
不知道是被中途打斷而控制中斷,還是單純地震驚到縮了回去,魔物的影子瞬間消失,男孩的眼睛也恢復了清明。
但就在他清醒過來的那一瞬,感到自己被愚弄的深淵法師,已經滿懷悲憤地,在他們腦袋上凝聚出了比它自己還要大的冰棱。
于是,完全沒時間思考自己剛剛是不是有什么不對,男孩立即哇哇大叫吐槽著少女,指揮她躲開四處飛舞的冰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