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兩個人這么快就要內訌了
趁著兩名劫匪的注意力一齊從她身上移開的瞬間,麥島日佳里估摸著距離,不動聲色地往前蹭了兩步。
長卷發劫匪看起來完全是一副對自己的笨蛋同伙嫌棄至極的模樣,他火大地咂咂嘴,黑洞洞的槍口與其眼神所指的方向完全不同前者對麥島日佳里步步緊逼,后者則在無聲地驅趕著寸頭劫匪。
“我怎么了我為什么要閉嘴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寸頭劫匪的火也上來了,只見他猛地上前一步,拉近與長卷發劫匪之間的距離,隨后用一種說出口的每個字都在往外噴口水的方式,對自己的同伙示威道
“你才給我閉”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憋紅著臉開口說話的瞬間,麥島日佳里一個箭步沖上去,雙手把住長卷發劫匪持槍的那只手,趁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時,雙臂用力,朝著手肘所指的方向狠狠一扭
伴隨著長卷發劫匪的痛呼聲,麥島日佳里舉起從對方手中奪下來的槍,手指滑過保險的剎那,扣動扳機,一顆子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嵌進了寸頭劫匪的大腿前部。
“砰”
短促的槍響打斷了正在說話的寸頭劫匪的思路,順著痛感向下望去,直到他看清自己腿上那個血窟窿時,寸頭劫匪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被子彈給射中了
“呃啊啊”
寸頭劫匪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嘴邊溢出的痛苦哀嚎,強烈的痛感使他不假思索地松開了手中緊握的槍支。
隨著手槍落地的聲音,寸頭劫匪面目猙獰地跪倒在了公車中央,臨了,兩只手還緊緊地捂著腿部的傷口。
長卷發劫匪見自己的手槍被麥島日佳里給搶走,俯身就要去撿被寸頭劫匪丟在地上的那支手槍。
不知道寸頭劫匪是怎么想的,人都已經痛得倒在地上了,卻還是伸出手去要和自己的伙伴搶那支槍。
就這樣,兩個人高馬大的家伙幾乎是同時向地上撲去
然而,麥島日佳里并沒有給眼前這兩個笨蛋劫匪留下任何機會。
她快速上前兩步,左腿朝著地上的那支手槍猛地一掃,眨眼間,槍就被掃到了坐在后排座位的鶴谷七菜腳邊。
就好像在等著這一刻似的,看到槍貼著地朝自己飛來的時候,鶴谷七菜毫不猶豫地彎下腰,抓起地上的槍,反手就
塞進了自己的小背包里。
雖然她不會用,但她至少知道不能再把槍送回兩個劫匪手里
想到這里,鶴谷七菜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懷中的包包。
沒能成功地將武器搶回來,寸頭劫匪一著急,伸出去的手換了個方向,直直地朝著麥島日佳里方才踢飛手槍的左腿探了過去,明顯是想要抓住她的小腿,并趁她掙扎的時候順勢將她絆倒。
“你別碰我”
注意到臥在自己腳邊的那個家伙的動作趨勢,麥島日佳里反應極其激烈,她先是緊張地大叫了一聲,隨后當機立斷,一個前踢,給趴在地上的寸頭劫匪狠狠來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