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這樣吧”
看著后視鏡里面,頂著松田陣平揉亂的頭發,生氣的純,萩原研二表示不用這樣吧
“哼
那個丫頭,只是口頭上答應我們,根本不會停止調查那個組織,我可不相信研二你相信了那個丫頭的話。”
對于純的滿口答應,松田陣平根本不相信。
“我當然不相信,她可是零那個家伙的妹妹,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放棄調查”
很顯然萩原研二也是沒有相信,純的承諾
這邊兩個人在車上說著純的事情,而純也在與兩個孩子說著這件事情
“真是的,松田這個家伙,竟然將我的頭發弄成這個樣子”
純一邊打理著自己的頭發,一邊抱怨這松田陣平
“看來,那位諸伏警官要被說教了”
亂步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是幸災樂禍
而純聽到亂步說到這句話,就有些心虛,畢竟是自己將諸伏景光給賣了
“有人委托哦”
亂步沒有繼續說這件事,而是突然拿出了一封委托信
“委托亂步你什么時候看到的”
對于亂步突然轉移到話題,純明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是我拿的”
中也表示這封信是自己拿的,只不過是交到了亂步手上
“看來這位委托人,很希望我們過去啊”
純在看到信的內容后,發出了上面的感嘆,不過對于信里面透露出的焦急,純沒有馬上出發,而是問亂步的意思
“雖說不是有趣的案子,但是作為旅游還是很不錯”
亂步對于這個案子不是很有興趣,但是對月影島感興趣
“那就去吧,剛好打算放松一下”
對于這兩天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純也覺得有些累,打算趁這個機會放松一下
“所以,你們打算接下這個委托”
聽到兩個人都話,中也覺得也太隨便了吧
“都說是放松,所以隨便一點也沒什么,中也你也趁這個機會放松一下吧”
純對于去月影島這件事,有著一種感覺,感覺自己從月影島回來后,自己現在平靜的生活將會一去不返
想到這里,純有些不太想去月影島了
“說起來,純你最近有聯系過諸伏警官嗎”
被亂步突然的話,給打斷了想法的純,有些尷尬
“額,暫時還沒有,之前被組織監視,我不敢冒險,所以就一直沒沒有聯系”
擦著頭發的純,尷尬的回答了亂步的問題
“要現在聯絡他們嗎”
“在月影島回來之前,還是不要聯系他”
“”
擦頭的純聽到亂步奇怪的要求,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為了你好,帽子君”
純沒想到,亂步會對著中也說這么一句話,還對中也的稱呼也變成了帽子君
而聽到亂步的話,中也開始的時候也是一臉的懵逼,但是后來看中也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一瞬間臉色就變黑了
“所以,又有人要來了”
看兩個人的樣子,純有些好奇下一個要來的那個人,居然讓中也這樣對待,想必不是和中也同一個陣營
“下一個來的那個人,是一個很麻煩的家伙”
聽到中也說是一個麻煩的人,純就有些不太想要這個人來,亂步到是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