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hiro旦那會怎么說他默念著,努力作出了一副有禮貌的模樣。僅僅是這樣一段話,他還是可以裝出來的。
出租屋內靜了片刻,隨即松田陣平聽到一個人邊哈哈大笑邊走出來“進來進來,讓我看看還真是德國啤酒那個diao絲的通訊器,他說要殺了老子是吧。”
這人其實也是組織底層代號人員。他笑得粗俗,整個人原本俊秀的臉都變得猙獰起來。
松田陣平定了定神,也不客氣地走了進去,因為他眼尖地看到了出租屋最角落的裝置。
那是與他有很深的“羈絆”的八個蛋。
“那個裝置的引動設置很特別哦。”他毫不客氣地湊上去,“這里和這里并聯的話,節省了很多材料,也能發揮出更大效果,但會不會很容易控制不住”
他知道組織才不在乎禮貌,特別是皇家禮炮更不在乎。那家伙他斗了幾輩子了,論炸彈造詣對方當然比不上他,奈何身為警察的松田陣平顧及頗多,而皇家禮炮秉持“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的理念,什么都不用考慮,只需要炸炸炸,因此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為什么要那么精準的控制”皇家禮炮壓壓眼前小孩的一頭卷發,滿不在乎,“炸彈嘛,炸死的人越多越好,由血花與尸骨堆疊出來的,才是最美的爆破。”
“”去你的,人渣。
n輩子幼馴染都死于爆破的松田陣平攥緊拳頭,片刻后放松,抬頭顯得不以為然“這樣不就沒什么技術含量了”
卷發的小團子說話聲音都軟軟的,卻擺出倨傲的表情“要我看,這一部分去掉之后,整體結構穩定,再串聯進藍牙裝置,完全可以做到指哪炸哪。”
皇家禮炮愣了片刻,神經質地大笑起來。
說起來松田陣平一度懷疑代號成員大多精神不怎么穩定,不僅是皇家禮炮和今天本會殺他的德國啤酒,還有組織的基安蒂,偶爾琴酒和貝爾摩德也會間歇性瘋一下,當然他倆一個瘋的時候會拿著伯萊塔面無表情嘎嘎亂殺,一個瘋的時候掛起笑容魅惑眾生誓要通過這種手段把人騙得底褲都不剩。
皇家禮炮笑完了,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有趣的小孩,你來是干嘛的想要我這個前輩殺了你”
松田陣平裝作愣了一下,不解道“我哎呀,我是來替那個要打我的叔叔叫人的,他的血都快流完了”
他又開始裝了,這是模仿對象是幼年惹禍之后裝無辜的萩原研二。
皇家禮炮挑眉。
看到對方的表情,松田陣平確信自己的計劃順利進行,都用不上本堂伊森那條線了。
而且此時房間里沒有別人出現,代表著cia或許早已經撤離。
“跟著我嗎”皇家禮炮咧著嘴笑。
“有別的選擇嗎”卷發男孩回了一個桀驁的笑容。
“有啊,”皇家禮炮伸出兩根手指比在太陽穴旁邊,“去死咯。”
松田陣平聳了聳肩“行啊,那就跟著你吧,反正我也喜歡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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