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審訊目標是組織不久前憑借他的消息端掉的泥慘會某個重要據點中的一名舍弟頭,組織希望能從他嘴里撬出關于泥慘會在政界的人員情況,卻沒料到對方的嘴出奇的嚴。
比起直接去審問,安室要來了關于這個人的情況資料,迅速瀏覽了一遍。
“可以把對于齊木家的監視給我調出來嗎”安室詢問在一旁情報部的成員。
雖然沒有人清楚安室打算干什么,但是對于這種組織較為重視的人員的要求,他們還是照做了。
“你們組織還真是人才濟濟。”見到安室的第一面,齊木就這樣說道。這幾天總是有新面孔來審訊他,看起來這個一直和他們不對付的烏丸集團的實力不容小覷。
“承蒙您夸獎,”安室微笑道,“這還真是您難得愿意在我們面前說的實話。不過這倒也不難理解,畢竟都是和首領曾經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絕對不可能輕易背叛的。但是,如果真的有消息泄露出去,就算您沒說,也會當作是您傳遞出去的吧”
齊木并不應答,今天來的審訊者和前幾日的并不一樣,說白了就是有些不按套路出牌;而且,他在對方身上并沒有感受到殺氣,反倒是一種平易近人、試圖和他熟絡起來的感覺。
總之,他必須從現在開始謹慎起來,不能輕易就落入對方的圈套。
“齊木先生好像有一個女兒,才三歲吧真好啊,還是聽睡前故事的年齡呢,不知道您有沒有給她講過自夸騎士的故事呢”安室坐在他面前,滿臉真誠,仿佛是在和朋友聊天一般,“自夸騎士是圓桌騎士中最勇敢最聰明的騎士,但其他騎士逐漸開始厭倦他那些故事,很快他們就開始懷疑自夸騎士的故事究竟是不是真的。于是,所有騎士都去對亞瑟王說,我不相信自夸騎士的故事,他就是個大騙子,都是他編的故事,讓自己顯得很了不起。后來,甚至連國王也開始懷疑他了。”
齊木不解地看向他,不知道對方想表達什么。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開始在心里生根發芽,齊木先生,您要清楚,其實我們有很多種方式能夠得到想要的信息;不過,到時候傳到泥慘會時,我們的消息是通過什么途徑獲得的就不確定了。”
“既然你們有途徑,有為什么非要來審問我”
“您這么說就見外了,怎么是審問呢,我們是在邀您合作,”安室微微勾唇,“重要的從來不是您做了什么,而是說有多少人相信您做了這件事情。如果泥慘會那邊真的認為您背叛了的話,家人一定會受到連累的吧。”
“你在挑撥離間方面還真是一把好手。”齊木依舊對此毫無觸動。
“誒,不愿意嗎,那還真是遺憾啊,本來以為我們可以合作愉快的,”安室臉上的惋惜之情溢于言表,調出監控,“為表示我們這邊的誠意,還特意將您家附近監視您家人的泥慘會成員徹底鏟除了呢。”
“你們”齊木怒不敢言,那些泥慘會成員其實是專門負責保護成員家人的,如今這個組織解決了那些人,也就是說家人的性命已經悉數在對方手上。
“您要清楚,不是我們必須要您這里的情報,而是您只有給我們信息這唯一的選擇,”安室周遭的氣場從一開始的和善變成了威脅,“我們是在幫您,齊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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