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最終沒有對降谷下手,降谷也始終吊著春山,直到離開,也沒有說出自己的要求。
他很確信,春山起碼暫時還不敢查他,或者說,在組織內去查波本他在春山面前立的波本形象足夠有震懾力。
春山是個心理學家,很會分析人的心理。降谷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在春山面前樹立了一個他想要的波本形象。
這個形象能讓春山意識到,他一旦在組織內走漏了正在查波本這個人的風聲,那么以方才的那位波本的性格就很有可能把他的失誤匯報給組織。
而這段空檔期,就足夠降谷捏造一個膽敢偽裝烏丸集團的人出來了。
至于怎么偽造一個新的身份,不知道那幫人會不會找上他們
“雖然說我很相信zero的能力,不過看到你出來才放心,”諸伏輕抱了一下降谷,“爸爸媽媽和我說,你還挺游刃有余的”
“說不緊張肯定是假話,那個老變態格拉帕,還真是和他的代號一樣,”降谷停頓了一下,轉而換了一句話,“誰知道他們這些人都把什么當水”
“看起來剛才并不是一段愉快的經歷呢。”諸伏從幼馴染的神色中發覺了些許陰沉,他很清楚這個表情意味著什么之前波本為了獲取信息和別人接觸,被對方提出了某些過分的要求時,他都是這個神色。
那個春山,還真是個混蛋啊。格拉帕,果渣白蘭地嗎,確實是和代號一致
“對了,zero,你說,他們會來嗎”
“誰知道呢,”降谷將目光望向暢通無阻的前路,“不過,我覺得他們沒有盯上春山的概率反而很小,或許正在警校門口等我們呢。”
不想降谷一語中的,兩人剛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就有幾名穿著西裝的男人走到他們面前,其中一人朝他倆出示了警察證。
兩人四目相對,降谷還似有似無地勾了下嘴角果然來了嗎
幾人領著他們到了警視廳高層一處隔音很好的房間內。
很快,一位穿著正裝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拿著幾份文件,遞到降谷和諸伏面前。
來人諸伏并未見過,但是降谷倒是熟悉,是警備企劃課的人,姓浦澤。
“降谷零君、諸伏景光君,”浦澤先確認了一下兩人的名字,“恕我們失禮,必須要確認現在身上沒有進行錄音或者錄像的物品,本次會談為機密。”
兩人起身接受檢查,確認無誤后,就收到了浦澤遞過來的兩份文件。
“你們近期曾和我們的一位重點監視對象有過一些接觸,”浦澤并沒有指明是誰,但是降谷和諸伏自然猜到了是因為春山和組織的關系,“因此,這兩份文件還請慎重考慮如果不考慮加入的話,可以選擇保密協議。”
降谷大致翻了一下,與上一世的文件別無二致,隨即就在落款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完全不顧浦澤在一旁試圖阻止的舉動“確定了嗎,一經簽訂,不可修改。”
“當然,公安先生,我怎么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降谷十指交叉,“難道說,加入公安其實并不是您們想要的結果嗎雖然簽保密協議也并非不可以,不過,我可不想將來時刻都被人監視或者偷聽,那樣會讓我很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