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諸伏亮司看著一旁猶豫的妻子,握住了她的手,“景光,你有些不像爸爸媽媽記憶中的樣子了。”
諸伏夫婦從未因為降谷突然能看見他們、景光突然能聽到他們說話而對兩人起疑;但是這一次,兩人對于這件事情的追查程度,確實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按理說,他們兩人不該接觸到這方面的信息。
就憑他們對于烏丸集團有過的淺淺了解,把一切痕跡都抹除干凈,封住所有知情人員的嘴巴,不動聲色地在幕后操控著這一切才是他們的風格。別說普通人,就連警察幾乎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叔叔,阿姨,”降谷看出來了兩人的疑慮,真假互摻地說,“你們或許聽hiro說過,我已經被學校推薦到了警察廳注1,而目前,我們正在追查的一個組織就是烏丸集團。很抱歉,由于涉及機密,恕我并不能透露太多只是,他們當中的某位科學家似乎和阿姨是關系不錯的大學同學。我很抱歉把hiro也牽扯進這件事情。”
真不愧是zero,這么快就能圓出來一個借口,諸伏暗想。
“嗯,厚司那次確實來邀請過我,”諸伏螢不介意說出這個事實既然兩人已經查到,她沒有再隱瞞下去的必要,“我想他大概也去找另外三人了吧。”
“所以,這三人中確實有人同意了,而且還過來試圖拉攏媽媽”
“大概是這樣吧,景光,降谷君,抱歉,”諸伏螢勉強地笑著,“雖然關于如何進行心理暗示是共同的研究結果,但是被第一次實際應用出來,是在我和亮司的身上。”
“關于那一天的記憶,您和叔叔因為被催眠而忘記了嗎”降谷暗暗攥了下拳頭。
“嗯,幾乎毫無印象,不過還是隱約記得三人中有人和那件事情有關聯。”回答的是諸伏亮司。
“我會查出來,那一天的記憶,我會讓爸爸媽媽想起來的,”景光發誓道。
“景光”諸伏夫婦深知自家孩子的性格,平時雖然很隨和,一旦認定的事情,特別是涉及到真相時,無論是誰都勸不了不管是高明還是景光,皆是如此。
被父母默認后,降谷和諸伏就奔著紙條上的地址去找另外兩人。路上還不忘討論悄聲對于夏目的看法。
“zero也覺得他嫌疑很小”“嗯,見到你時的吃驚很自然,包括后面提起阿姨的時候,只是惋惜和懷念,”降谷在審訊中練出的微表情分析在此時剛好可以派上用場,“不過因為沒有談論案子,倒也不好說。”
剛到春山工作的咨詢室,他們就了解到之前對方就辭職了,不過咨詢室也了春山的家庭住址,和夏目的是同一個。
“不過這里離秋尾阿姨所在的住宅很近,我們先去拜訪她吧。”“嗯,正有此意。”
“啊,原來是景光,”秋尾也在看了景光一會兒后辨認了出來,“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沒想到一轉眼長這么大了。”
諸伏夫婦看著降谷和景光不經意間的套話和滴水不漏的回答,感覺兩個孩子不像是警校預備生,倒像是有過多年經驗老練的審訊專家。
“誒,關于心理暗示方面其實螢當時才是主要研究這方面的,我們幾個也就是去幫了幫忙,也就能幫上一小些忙吧,”秋尾嘆息到,“所以當時經常一有問題,就去問螢,只不過”
“我后來才知道他們倆也去找過螢,要是那天我們聚在一起的話可能就”
“當年因為女兒出嫁,我也就跟著來東京了,不過沒想到后來他們兩個也來東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