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你別看利浩現在是個有名的教授,主攻方向根本就不是當年我們論文里涉及的心理暗示方面了。
至于敏彥,不知道啊,我也很久沒有接觸過他了。之前聽說他在當心理醫生,似乎就是在應用螢的研究成果,而且好像還有新突破了。”
幾年前的離職、研究的方向和基本能夠判定的來訪順序,兩人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情報,很快就告辭,來到春山幾年前的住所。
由于夏目和秋尾都不清楚春山現在是否住在這里,降谷和諸伏先在樓下默默觀察了一番。
“信箱里是空的。”“陽臺窗簾是半開的,但是臥室的拉上了。”“生活垃圾有在清理。”“現在肯定有人在家。”兩人異口同聲地分析到。
“是春山的概率很大,”降谷分析道,“不過也不排除是他將房子租出去或者變賣了。”
“如果他真的是組織里的人”景光再次想起了那段臥底時光,“說真的,我覺得科研組里幾乎沒有正常人。zero在想什么”
“你猜,他認識我的概率有多大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和他見面了啊。”降谷勾了勾嘴角,似乎在謀劃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
見此狀,諸伏只覺得一股波本威士忌的味道撲面而來“誰知道呢,波本大人。”
春山沒有想到會有人找上門來,自從他開始潛心研究心理和記憶領域之后,就基本徹底淡出社會了。
能知道這里的人,幾乎也只有之前比較親密的朋友和組織的人了。
前幾天他剛剛結束新一輪研究的工作,于是就申請回家歇一段時間畢竟一想到那些人腦上分布的密密麻麻的血管,他不禁有點犯嘔。
只要不是組織派人來請他回去工作,他覺得門口是誰都行。
真不知道那位天才少女是怎么做到在留學抽空回來的假期就能開始了解那項中斷許久的研究。
不過畢竟是那位瘋狂科學家和墮入地獄的天使的女兒,深得boss的賞識,還有一個能干的姐姐。聽說,boss打算等她將來正式留學歸來后就給予代號。
和他這種憑著別人的成果和投名狀才拿到代號的人,自然是有些區別的。
不過,他對這兩姐妹可沒有任何其他的看法。當年進入組織這條路,還是她們父母給他引薦的。而且,他也是組織里為數不多看著這兩個孩子長大的人之一,心中更多的反而是欣慰。
來人是一個金發的深膚青年,樣貌出挑,看一眼就很容易被人記住。因此他很確定,這是他第一次和這人見面。
但是,春山從這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是帶著些侵略性的危險氣息像組織。
“初次見面,波本,這是我的代號。”一種來自上位者的氣息瞬間包裹住了他,壓抑得他不能呼吸。
但是,面前人的樣貌對于他的吸引,一時壓過了他的恐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