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以想象又能當金人又能當星槎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樣子。
但作為女友,你還是支持了他的夢想。
無所謂,反正花的是公家的預算。
然后你們就被巡邏的云騎軍抓了。
“私人星槎不能靠近這里。”
巡邏的云騎軍是個有著蓬松灰發的少年。
少年大約十六七歲的模樣,臉上還帶著點沒有完全褪去的嬰兒肥。你之前沒見過他,或許是調動過來支援的新人。
這在你的仙舟還挺常見的。
尤其一些等著兵器的仙舟,往往會直接把人送過來,然后等他們帶著軍需回去。
雖然他繃著臉訓斥你們,但眼角下的淚痣卻讓他多了幾分嫵媚,少了些嚴厲。
“抱歉。”
你認真道歉。
“不,不是你的問題。”少年云騎軍搖了搖頭看向你身后的應星。
你
難道應星還是慣犯
然后你就聽到少年云騎軍沒好氣的道
“你不要躲在女人后面啊”
之前跑來的時候不都很勇很理直氣壯的么這次怎么不了
你回頭看應星,卻發現他不僅沒往前走,還往你背后的位置又靠了靠。
臉上也帶了一點奇妙的帶著點自豪的笑容
你看不明白。
但你對面的少年云騎軍卻是一下子讀懂了
應星那張臉分明在說站在女友后面怎么了有本事你也找個讓你站在后面的女友啊。
少年
你沒事吧
既然應星給了你這么多浪漫,你覺得自己也不能毫無表示。
于是你斥巨資,也給他買了一根發簪。
做是不可能的。
你的手藝最多打根鐵棍。
發簪這么精細的活是搞不定的。
于是你精挑細選了一根同樣帶花的送給應星。
其實原本也又一些小心思畢竟帶花呢。
可不是所有人腦袋上帶花都好看,要是有了違和感,說不定看向他的視線會少一些。
然后你失算了。
因為那帶花的發簪不僅沒有影響應星的美貌,反而讓他更好看了。
可惡啊,怎么會有男人怎么合適帶花。
后來你知道那少年云騎軍叫景元,來自仙舟羅浮。
除了漂亮的臉蛋之外,他還有個了不起的出身他是劍首鏡流的學生。
不過少年卻沒有什么劍首高徒的架子,反倒有事沒事就經常跑來工造司來找應星。
說是想要一把驚天地泣鬼神你歸納總結的兵器。
兩人經常說著說著就爭論起來。
像兩只斗嘴的麻雀一樣嘰嘰喳喳一通,在分開各自冷靜。
一開始只是嘰嘰喳喳,等到后面應星開始做兵器的時候,就變成了爭吵。
應星作為刀匠有自己的看法。
而景元作為實際使用兵器的人,也有自己的看法。
不同的理念碰撞,接下來自然是爭吵。
只是這兩人的爭吵往往吵著吵著就偏到不知哪里去。
那幼稚程度,你聽了兩次就覺得沒眼再看了。
離開的時候,為了應星,也為了工造司的面子,你選擇替他們把門關上。
八歲
不,五歲,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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