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吃得不亦樂乎,搭配著奶茶一口一個糕點,這樣的下午茶給他多來幾次都不會覺得撐。
這些發酵的糕點看上去不怎么抗餓,劉娞還準備了重油分量更多的點心棗花酥。
棗花酥外形為花朵狀,要用到紅棗,面粉,白糖,豬油,芝麻油。
把紅棗洗干凈后加水浸泡半小時,泡好的棗子去核,加水煮開。煮好的棗切細切碎,分三次加入芝麻油,制作出的棗泥小火炒干。
緊接著做面酥的油皮,把面粉、白砂糖磨碎后的糖粉、豬油、水混合均勻,揉出油膜。然后把取過面筋的第一層面粉、豬油混合均勻作為油酥。
下一步把油酥、油皮、棗泥君均分相等幾份后組合。先用油皮包住油酥,然后按扁、搟長、翻面、卷起、把兩頭捏起,蓋上細眼的麻布靜置一刻鐘。
再重復上面對油皮油酥的一套動作,最后搟圓,包上棗泥,用小刀割外皮幾下。把外皮的花瓣給它翻出來,最后下油鍋過油炸,跟醒獅酥似的,快速炸一下就出鍋。
這樣精致美味的棗花酥就可以吃了。
棗花酥做好,也是當天做最佳。不過提前一天準備,味道也不差。
“阿姊,春獵之時這些都帶去嗎可否太累人了”劉進心里雖然不舍得這么多好吃的,今天在旁邊看了才知道劉娞做這些美食耗費的時間和精力,也做給劉娞捏手捏肩膀狀,跟個小蜜蜂似的轉來轉去。
“別貧了,我還不知道你嗎”劉娞很是受用,但做美食不只是系統的不得已要求,她也是很喜歡的,給家人和朋友投喂的感覺對劉娞來說很幸福,她最理想的生活就是能吃飽喝好。
“熟悉起來,庖廚這么多人,哪里會累到我”劉娞這會有人幫忙,比之前一個人拍視頻、剪視頻可輕松多了。
“想這么些食方也累人。”劉進在這看著劉娞,她把一堆此間人沒想過能混在一起的東西,都做出他見都沒見過的美味。
他可去過兩市里的酒肆,里面的膳食來來去去可沒那么多新花樣。這個想法可不一樣。
“那可不,你瞧好吧。”劉娞看著味道大差不離的幾樣“硬”家伙,心里更期待了,“春獵在五日后的休沐,你的幾個伴讀去嗎”
“他們說不準,還得看長輩能不能去。”霍嬗和曹宗在宮里讀書也不是按劉進的伴讀來的。霍嬗,冠軍侯之子。曹宗,平陽侯。這兩個身份代表的恩寵也能讓劉徹給個恩典和劉進一起讀書了。
劉進在宮里是另外有伴讀的,不過比起這兩個伴讀,他更親近兩個表兄。這可能也是年齡小的孩子喜歡跟著大孩子玩吧。當然,也跟曹宗那能及時收到劉娞的食方有關。
“表兄他們肯定是去的,伯父和舅爺的話,也說不準。”劉進考慮的是他們有沒有時間去。
在劉娞耳朵里就是,伯父和舅爺兩個人在軍隊的職位以及在武帝那里的恩寵說不準,不能判斷他們去不去。
“這樣啊。”劉娞其實跟表叔和舅爺接觸不多,他們倆平常都在軍營,她想碰上也遇不到。
劉娞還想知道一下霍去病和衛青的故事呢,劉進在宮里說不定能碰上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