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過一個晚上,羂索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他張張嘴想要回應,不遠處忙著吃甜品的五條悟卻朝著他丟過來一只小叉子
五條悟,“這個我用不上,送你了”
羂索“”
臉皮撕破之后,這家伙是裝都不屑于去裝了,正好他也忍他很久了
羂索起身,規規矩矩的對著名川綾鞠上一躬,隨后轉身,氣勢洶洶的朝著五條悟而去。
名川綾看著扭打在一處,狀況激烈到堪比小學生打群架的兩只娃,對于[摯友]一詞有了全新的解讀。
棉花娃娃的世界里,摯友大概是想對方死的意思。
動手分開五條悟和羂索,名川綾平和地開口勸導,“沒有人會在意兩只棉花娃娃的恩怨,就像我不在乎現在把你們從樓上丟出去。”
“這附近的流浪狗雖然不多,但最喜歡叼著沒人要的布娃娃去垃圾桶的角落,用尖銳的爪子劃破它們的肚皮,撕咬,直到面目全非。”
五條悟配合的露出害怕的表情,趁羂索不注意,飛身一個大擺腿,直接將娃踹出去兩米開外。
名川綾“”
屬于什么都懂,但死活不改了
五條悟毫不心虛的對上名川綾,眨巴著眼睛賣萌“我超乖可以回去吃甜品了嗎,主人”
“所以你當我瞎,沒看到你剛剛低劣的行為是嗎”
五條悟戰術轉身,不出意外地被名川綾從身后拽住。
他偏頭,注意到拽住他肚兜的手,默默把粉紅挺翹的小屁股往旁邊挪了挪,“主人這么大膽開放,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名川綾“”
有種被棉花娃娃騷擾的錯覺
名川綾松開拽著五條悟的手,看著他撒歡似的跑向甜品,默默起身將被踹飛的羂索撈回來。
“沒事兒別招惹精神狀態不好的娃,他會發瘋騷。”
羂索憤憤地對著五條悟看過去,不情不愿的應聲。
名川綾這會兒反正是沒有聊天的心思了,將羂索放到五條悟夠不到的高處,她看著他,“有什么想要的嗎,不過分的話,我會考慮。”
羂索搖搖頭,安靜乖巧的模樣和不遠處沉浸在甜品世界的五條悟截然不同。
名川綾左右看看,也不知道棉花娃娃會喜歡什么,就挑著柜子里的擺件給羂索拿了個會旋轉跳舞的八音盒。
安排好兩個娃,名川綾通知黑太今后對她的保護全部從明處轉移到暗處,這才轉身忙活起今天的計劃。
說是計劃,其實并沒有什么正經的事情,無非不過是和負責代為管理公司的職業經理人進行交接,順便處理一些沒有眼力勁兒的家伙。
名川綾名下的公司不多,和她老父親那個投什么什么爆火的作弊器肯定不能比。
大學時候接觸管理過幾年,運營穩定不存在大的紕漏后,她懶得費心就交給了職業經理人。
反正,就算都倒閉,她也還有身具鈔能力的老父親當提款機。
他家庭美滿,她拿錢瀟灑,二者并不沖突。
至于眼下籌備著開一家自己的娃衣店,主要就是想在還算歡喜的領域找些事兒打發時間。
但悟和杰會說話這事兒,明顯不在她打發時間的計劃之內。
吃飽喝足的五條悟四處觀察一下,小跑到名川綾身邊,手腳并用的爬到她懷里。
“主人你在看什么啊”
快讓他看看有什么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