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全球的經濟命脈都掌握在同一個人手里,控制他或殺掉他都會導致經濟的全盤崩潰,不干實事、排外,迂腐,卻想坐享其成的咒術高層該怎么辦
他們求到了天元,天元給出的答案是
娶他女兒,他是個女兒奴
從夜蛾校長那聽到這個任務的五條悟不可思議的掏了掏耳朵,“哈現在奴役我拔除咒靈已經不能滿足那些老東西變態的心靈了嗎”
“再說,是女兒奴的話,按照那群老東西的脾性,把人抓起來威脅神戶久才是正常操作吧”
說著,五條悟坐在沙發上,有些無聊的抬起手指攥住一旁夜蛾校長制作的的玩偶咒骸。
他舉著咒骸湊近另一個咒骸,隨后注入咒力,受咒力影響的咒骸立即暴走,揮舞著手臂將對面咒骸的頭打掉。
五條悟,“哎呀,哎呀,頭都被打掉了。”
看著五條悟的行徑,夜蛾校長沒有過多管束,只正色道,“把人抓起來威脅行得通的話,你覺得他們還會下達這種任務”
“說的也是。”
“不過我好忙啊,還要賺錢養我的小惠、虎杖和釘崎,應該沒時間和首富女兒玩戀愛游戲。”
丟了手里的咒骸,五條悟摸摸餓扁的肚子,手插進口袋,打著呵欠往門外走。
好餓,今天吃哪家的甜品比較好呢
夜蛾校長沒有制止五條悟,只是用他足以聽清的聲音平靜開口,“你不接的話,這個任務會落到那幾個孩子身上。”
往外走的五條悟腳步一頓,他轉過頭,修長的手指勾住臉上的黑色眼罩,下拉露出一雙深邃到詭異的藍色星眸,聲音冰冷
“我說過,不許他們打那幾個孩子的主意吧”
夜蛾校長垂眸,上前走到五條悟身邊,手搭上他的肩膀,“這雖然是他們的意思,但我認為這個任務你得接下。”
“神戶久之前一直籍籍無名,眼下突然暴露在咒術師的視野并展露出他足以攪動全盤經濟的實力,多半是發生了重大變故。”
“另外,咒術高層下達任務的對象不僅僅是你,還有包括七海、禪院直哉在內的眾多適齡男性。”
“如果最終神戶久的女兒選擇了你或七海還好說,但如果她選了個別有用心的家伙,并被其以愛之名掌控住,我想悟你應該不會希望看到事情按那樣的走向發展。”
五條悟用舌頭抵了下后槽牙,不知道用什么詞才能描繪出他此刻操蛋般的心情。
咒術高層那群完蛋玩意兒,廣撒網被他們玩得是明明白白
這樣廣泛的發布任務,根本無法保證任務信息不會對外泄露。
知道五條悟的態度有所松動,夜蛾校長從身后翻找出一份由咒術高層撰寫的任務資料遞給他。
“往好處想,最起碼任務期間,除去個別棘手的咒靈,其他的,不會再交由你負責。”
聽到這,五條悟面色稍緩,他接過資料隨手翻了翻,看完這份如同懸賞般的任務資料,他蹙眉道,“怎么沒有任務對象的資料”
“神戶久把他女兒保護的很好,天元也像是有所顧慮而不愿意透露,眼下最有可能接觸到對方女兒機會就是一周后神戶久在東京舉辦的名流聚會。”
五條悟“”
這是讓他迷倒現場所有女性的意思是嗎
不過
這種事兒,估計也就只有他能做到了吧
另一邊,某高檔會所內,占據夏油杰身體的羂索剛剛結束一場和人類猴子的無聊聚會。
他坐在皮質沙發上,視線斜斜地掃向桌上被隨意堆砌的鈔票。